
一 反常光谱
从推翻骏鹰帝国的战争中崛起的乌萨斯帝国,从未停下对外征伐的脚步。卡西米尔的骑士团虽曾令它短暂止步,但失败的苦果酿成的苦酒,反而成了这台战争机器继续碾进的燃料。无论是旧日的军事贵族,还是随先皇崛起的新兴产业贵族,都坚信在“皇帝”的庇佑下,乌萨斯将碾碎一切阻碍。

只是这座坚固的军事堡垒,实质上早已走到了尽头。远北科罗萨主矿脉的突然枯竭,让1101年的冬日显得格外漫长。
资源枯竭暂时没有波及军队的作战,库存的源石仍足以支撑乌萨斯对那些握有矿脉的国家开战,可国内民众的生计却成了一个绕不开的难题。
贵族们并不担忧这个冬天,因为真正的风雪从来只落在他们屋檐之外。他们体会不到那些赤裸臂膀所承受的彻骨之寒。可当性命真正受到威胁时,为了活下去,那些平日被他们轻贱的人爆发出的力量,也远超想象。

10月,火苗从远北的矿工之间燃起。雷尔金带领远北中心矿区的部分矿工揭竿而起,在“圣愚”的帮助下,甚至斩杀了一位内卫。后来“整合运动”的消息传来,雷尔金便带领矿工前往乌卡边境。途中,霍里放火烧毁了曾帮助矿工队伍的村庄。在审判霍里之后,雷尔金阐明了自己的想法,带领愿意追随的人继续前进,并在圣骏堡附近的涅瓦湖遭遇乌萨斯集团军。罗德岛介入后,化解了“圣愚”的影响,然而女大公叶莉莎默许了第四集团军对矿区的清扫,又借追剿矿工之名陈兵圣骏堡。在博士小队的努力下,矿脉枯竭与屠杀矿工的消息被传递了出去。但这,不过是整场乱局的序幕。

二 人们,我们
消息传到圣骏堡,最先行动的是城里的学生们。为营救牢狱中的拉列亚,学生联合大会筹划在冬季舞会游行示威。但热血有时恰恰是愚蠢的代名词:
学生们组织松散的游行,成了城内野心家手中的筹码。他们借口暴乱,将以凛冬为首的一批学生囚禁进即将废弃的卡托加区。乱局之中,便装出行的皇帝费奥多尔也被巡警错认,一并投入了卡托加区。

对大部分学生而言,卡托加区是真正的炼狱。缺衣少食之余,生命也在看守的暴力下朝不保夕。学生领袖列昂尼德轻信看守格罗莫夫,前往交涉,身死其间。此后,凛冬领导的抗争成了唯一的出路。她与卡托加区本地反抗组织“无缚者同盟”达成合作,集结力量救出了一部分被关押的学生,并进一步筹划突围。
卡托加区之外,幸存学生的反抗也没有停歇。真理察觉到学生联合大会主席奥尔佳的异样,将其**。顺藤摸瓜之下,他们发现了背后以奥尔佳之父特里波列夫公爵为首贵族们的阴谋。
这些贵族想借此事支持枢密官巴普洛维奇保留卡托加区,借以保住自己的产业。在外部压力之下,特里波列夫公爵撤去了对卡托加区的重火力支援,而反攻的序曲也即将奏响。

学生们推倒了伊戈尔皇帝的雕塑,砸开了囚禁他们的高墙,重获自由。然而他们的盟友无缚者同盟,却在与枢密官巴普洛维奇的交锋中,与赶来支援的乌萨斯正规军小队同归于尽,只留下首领安托沙一人幸存。
卡托加区的动静让议会再也无法视而不见。贵族们决定审判以凛冬为首的学生,并安排奥尔佳等人作为“证人”,为学生们定罪。不料奥尔佳等人当庭翻供,打了议会一个措手不及。学生们趁监狱防守薄弱,袭击了监狱,救出拉列亚,并将凛冬等人藏入安全屋。

这场闹剧最终以皇帝费奥多尔对学生的特赦收场。但经此一事,费奥多尔与乌萨斯贵族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罗德岛也在混乱中得知,复活凯尔希所需的石棺,正位于乌萨斯的某座卫星城之中。围绕这座卫星城,第一集团军的野心即将被揭开。
三 相变临界
正如枯竭的矿脉,乌萨斯也即将抵达极限。皇帝必须在战争与人民之间做出抉择。这是一道两难的命题,可费奥多尔决定先等一等,他把希望寄托在第一集团军对石棺的研究上。

但第一集团军并不这么想。身为第一集团军的领袖,斯韦特兰纳将军优先考虑的,却是如何在乱局中明哲保身。于是石棺被当作武器而非能源来开发。随着一声巨响,第一集团军借石棺“武器化”的余威震慑了其余集团军。可实际上,他们只造出了一场无法复现的爆炸。
第一集团军掌握新式战争武器的消息,迅速成为各集团军关注的焦点。与第二集团军达成妥协后,第四集团军首领叶甫根尼派出“谢钦”特种部队突袭卫星城泽尔格勒,意图夺取第一集团军手中的石棺。但“谢钦”此行并非将功补过,而是被当作炮灰,用来试探与第二集团军的交易是否牢靠。确认交易生效后,第四集团军的主力与战争术士才紧随其后,开赴泽尔格勒。身为“谢钦”的首领,斯乔帕不愿就此沦为炮灰。他将“利沃诺夫号”全舰清空,独自驾舰撞向第四集团军的旗舰,并在撞击前弃舰逃生。

与此同时,罗德岛在与费奥多尔达成交易后得以进入泽尔格勒。入城之后,众人敏锐察觉到石棺已经失控,大量无辜劳工被石棺泄露的源石粉尘感染,矿石病呈现出一种前所未见的新形态。一番波折后,罗德岛一行成功进入研究所,从古米的母亲艾丽塔口中得知,围绕石棺的“零号项目”已经全面失控,必须消耗大量能源才能维持石棺稳定。由于源石枯竭,泽尔格勒不得不招募大量矿石病感染者,将他们当作燃料供给。
城中,泽尔格勒的看守者、小将军阿纳托利(斯韦特兰纳之子)却已陷入癫狂。他的狂傲与对暴力的滥用为自己招来了刺杀。虽经抢救保住性命,却也成了他一向唾弃的感染者。斯韦特兰纳找来希尔达稳住了阿纳托利的病情,阿纳托利由此将希尔达视作救命稻草,要求她随自己一同回到泽尔格勒。
面对零号项目的失败与第四集团军的袭击,癫狂的阿纳托利仍执意要出战,却被强行要求撤出泽尔格勒。
第一集团军撤离后,意图销毁一切的炮击随即开始。在摇摇欲坠的研究所中,罗德岛一行从石棺里取得了凯尔希的源代码。城中居民则在整合运动与矿工领袖图林等人的帮助下陆续撤出。
凯尔希成功复活,可石棺的供能能力远不及预期,只有圣骏堡及周遭几座移动城市得到了能源供应。费奥多尔下定决心解散议会,推行《冬季资源调配紧急法》,这一举动无疑将自己推到了所有贵族与军事势力的对立面。愁云并未散去,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在希尔达的影响下,阿纳托利刺伤了自己的母亲斯韦特兰纳。第一集团军由此暂时远离风暴,只凭石棺的研究资料静观其变。第三、第七集团军暂时休战,“回援”圣骏堡。第二集团军则宣布“反叛”,与第四集团军陈兵涅瓦湖。皇帝手中可依仗的,只剩中央集团军。大叛乱,似乎又要在圣骏堡重演。
远北女大公叶莉莎以自身为瞄点,借萨米仪式将圣愚锚定为纳斯塔霞,反对皇帝费奥多尔的纳斯塔霞势力,在女大公的推波助澜下从远北地区开始扩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