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不想急頭白臉地騎著蟲子到處跑呢？”
在眾多生存建造遊戲中，“禁閉求生”系列的題材相當有特色——當玩家操縱的角色身體變得像昆蟲一樣小，普通的後院也會變成危機四伏的廣闊世界。也正是憑藉這份獨有的微觀視角魅力，自初代《禁閉求生》推出後，便受到了國內外大量玩家的喜愛。
就在上個星期，開發“禁閉求生”系列的黑曜石工作室在“核聚變遊戲嘉年華”北京站展臺亮相，透過線下面對面交流的方式，與到場的中國玩家進行了近距離互動。
我們也藉此機會，對《禁閉求生2》的執行製作人MarcusEdward Morgan，以及公關經理Shyla Lane Schofield進行了一次專訪，圍繞本次版本更新的設計理念、後續開發規劃、社群反饋等問題，展開了深入交流。
左為公關經理Shyla Lane Schofield，右為執行製作人MarcusEdwardMorgan
以下是具體專訪內容，為保證閱讀體驗，部分內容有所調整。
Q：Marcus、Shyla，歡迎來到“核聚變遊戲嘉年華”北京站！這是《禁閉求生2》第一次在這樣的中國線下活動和玩家面對面嗎？現場看中國玩家試玩、和他們交流，有沒有什麼反應讓你們印象深刻？
Marcus：非常感謝，很榮幸能夠來到這裡。
“禁閉求生”正是靠社群把玩家們聚在一起的。這次來到現場，最讓我驚喜和開心的是，雖然這裡離我們家鄉很遠，但仍然有很多人屬於這個玩家圈子。就算有些人之前沒有接觸過“禁閉求生”系列，也會到展臺來逛一逛。大人、小朋友，還有一家人一起來的，大家都很喜歡這種身體變小的奇妙感覺。能在這裡感受到大家對遊戲的喜愛，真的特別驚喜。
Shyla：我看到大家滿懷熱情，並且和我們一樣對《禁閉求生2》抱有同樣的期待，這令我十分觸動。大家熱情地歡迎我們，願意和我們交流，分享自己對遊戲的喜愛，這樣的體驗非常美好。
Q：先聊聊剛上線的“腐朽與毀滅”（Rot and Ruin）秋季更新。這個名字很有氛圍感——“腐朽”和“毀滅”分別指什麼？你們想透過這次更新，給玩家帶來一種怎樣的全新基調？
Marcus：坦白說，“腐朽與毀滅”這個名字最初的靈感，就是木堆本身正在腐壞、破敗的樣子。但實際上，這次更新的命名權交給了社群——我們準備了好幾個備選名稱，讓玩家投票選出最喜歡的一個，最後大家選定了“腐朽與毀滅”。
拋開名字本身，我們想借著這次更新傳遞一種特別的氛圍。更新上線時間正好在十月，美國這邊恰逢萬聖節，所以我們想打造一種詭異、驚悚的體驗。當你進入木堆區域就會發現，白蟻的行為十分反常——它們被區域裡的某些蘑菇影響，在牆壁上鑿出古怪的構造，甚至像是在為最終Boss蜈蚣舉行某種儀式。
我們希望營造出這種驚悚詭異的感覺，而這本身也契合真實的自然現象：白蟻在受到刺激干擾時，就會出現這類反常怪異的行為。以上這些元素疊加在一起，就是我們想要打造“腐朽與毀滅”這種氛圍的原因。
Q：全新區域“木堆”（Woodpile），是這次更新的核心。現實裡的一堆木柴，在縮小後的視角下會變成高聳的建築和迷宮般的通道，設計這個區域時，你們最想讓玩家體驗些什麼？
Marcus：遊戲裡已經有不少蟻穴，它們就像是開放世界中的地城。而這次，我們想打造一座風格更多樣、特色更鮮明，且和以往蟻穴都不一樣的地城。很顯然，它的環境必須貼合白蟻的棲息習性——白蟻的巢穴會是什麼樣子？身處其中是什麼感受？它們的家該是什麼模樣？
我們重點希望給老玩家帶來新鮮感。即便你已經遊玩了很久，這座地城的構造方式會讓你覺得似曾相識，卻又耳目一新。
Q：白蟻在初代裡就讓玩家吃盡苦頭，這次它們帶著工蟻、兵蟻、白蟻王迴歸，還多了行為詭異的O.G.R.R.變種——為什麼會選擇讓白蟻迴歸並“黑化”？O.G.R.R.這些新變種到底是什麼，它們身上藏著什麼秘密？
Marcus：我們計劃把初代《禁閉求生》裡所有的生物，都陸續帶到《禁閉求生2》中，同時也會加入大量的全新生物。其中不少迴歸生物，我們都會用《禁閉求生2》新增的機制進行升級最佳化。舉個例子，初代裡的怪物基本不會格擋，攻擊方式也比較單一——所以，我們給新版白蟻補充了這些能力，而木堆區域自然就是讓白蟻迴歸遊戲的絕佳舞臺。
O.G.R.R.這類生物的設定，源頭來自初代《禁閉求生》，它們屬於被精神控制的生物。我們希望新增這一類更強的變種怪物，用來提升內容的可重複遊玩性，為戰鬥帶來挑戰，同時利用它們，把遊戲世界觀串聯起來。我不想劇透O.G.R.R.的起源……但從玩法角度來說，設計它們就是為了打破玩家的固有認知，製造驚喜和挑戰——你本來覺得自己很瞭解白蟻、熟悉白蟻王的打法，結果發現並非如此，它們會有意料之外的機制。
Shyla：補充一點，我特別想感謝我們的同事，把白蟻帶回了《禁閉求生2》。因為白蟻會圍著白蟻王進行儀式一般的舞蹈，它們現在成了我在遊戲中最喜歡的生物之一。如果你還沒看過白蟻的儀式，記得一定要去看看。
Q：蜈蚣是社群呼聲最高的生物之一，這次終於作為新Boss登場。和之前的Boss相比，蜈蚣的戰鬥有什麼獨特機制，又能獲得哪些獎勵？
Marcus：蜈蚣是目前遊戲裡最長的Boss，但最讓我喜歡的其實是它的速度。現實裡的蜈蚣行動迅猛，還能在牆壁上攀爬。因此，蜈蚣Boss戰非常考驗玩家的走位和臨場反應：你需要找準時機格擋，同時還要躲開蜈蚣的攻擊。
蜈蚣算是我們做過的速度最快的Boss之一，帶來了全新的戰鬥體驗——蜈蚣擁有堅硬的外殼，唯一的弱點是腹部，所以玩家必須緊盯它的移動節奏，來尋找攻擊視窗。這讓它和我們之前設計的其他Boss體驗區分了開來，趣味性十足。
獎勵方面，它是一個可反覆挑戰的Boss，每次勝利都能刷取素材，玩家可以透過反覆挑戰，逐步打造出完整的護甲、裝備、武器套裝，還能收穫基地裝飾。這套蜈蚣護甲也很貼合“腐朽與毀滅”那種詭譎的氛圍，壓迫感很強，但又特別帥。這套護甲是我現在最喜歡的裝備之一。
Q：新的馬鈴薯甲蟲蟲騎比瓢蟲蟲騎更大、更偏向近戰，能用炮塔散射、會“治療咆哮”，還能幫忙運資源、蓋房子——馬鈴薯甲蟲蟲騎的設計理念是什麼？另外，在彈藥打光後，玩家甚至可以把敵人的屍體“回收”當彈藥，這個點子是怎麼想出來的？
Marcus：我們團隊在頭腦風暴時，總能冒出很多有趣好玩的點子。《禁閉求生2》處於“搶先體驗”階段的一大好處，就是所有人都能沉浸式感受這個微觀自然世界，由此催生源源不斷的創意，社群也會一起滋養這些想法，創意幾乎無窮無盡。
說到馬鈴薯甲蟲蟲騎，我們一直希望蟲騎體系擁有清晰的成長梯度。它屬於瓢蟲蟲騎這條線，但定位比瓢蟲蟲騎更高一檔。我們會持續觀察玩家的遊玩方式和需求，以此調整每一隻蟲騎的設計。我們認為它需要更能抗傷害、在Boss戰裡更有價值，所以給它設定了更高血量，還增加了治療類特殊技能。同時，我們不想讓它和瓢蟲蟲騎一樣，只配備水槍。
“就地取材”“善用環境”一直是“禁閉求生”系列的核心理念，馬鈴薯甲蟲蟲騎這個彈藥設計，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你身處那樣的環境，且急需彈藥，還有什麼比周圍現成的蟲子屍體更好呢？
Q：建築上色和彩彈槍（Splotcher）是玩家等了很久的功能，現在牆、地板、屋頂、樓梯、門都能刷上自己的顏色。這個功能在技術上最難實現的部分是什麼？上線後，有哪些社群作品讓您印象最為深刻？
Shyla：我不是建造玩家，但一直很敬佩那些建造高手。看到玩家們從搭建樸素小屋，到復刻自己喜愛電影裡的名場面，這些社群內容都實在太讓我震撼了。如今的上色功能，又給了玩家們全新的空間去發揮創意。
今天吃早餐時，我還給Marcus看了一位玩家的作品——只用地板模組和顏料，復刻出了《蒙娜麗莎》。剛上線就能看到這樣的作品，我很期待後續大家熟練上手後，還能創造出什麼驚喜。
Marcus：說到設計層面，這次上色功能最大的難點來自團隊內部——我們美術組對這個功能其實顧慮很多，他們十分看重遊戲本身的美感。看到自己精心設計的物件被塗上原本不屬於它的顏色，心裡可能會不好受。但我們也清楚，社群一直渴望擁有表達自我的創作自由。
所以，我們的方案是——先在遊戲裡投放足夠豐富的建造部件，再上線上色功能。這樣我們就能觀察上色效果作用在不同紋理、不同表面上的表現，以便持續打磨，在兼顧畫面美觀的同時，給到玩家創作自由。
另外，我們也反覆試驗過互動方式。我們討論過兩種方案：一種是直接在介面UI裡選色上色，另一種就是現在的彩彈槍。我們還考慮過畫筆之類的工具。最終選擇彩彈槍有兩個原因——第一，彩彈槍本身更有趣，拿著它朝基地噴塗顏料本身就很好玩；第二，玩家的基地往往建得非常大，如果必須拿著畫筆走到每一處去手動塗色，效率太低。
經過權衡，我們最終確定用彩彈槍作為上色工具。這次更新推出上色功能的時機也剛剛好，我們還有充足的空間繼續最佳化它，同時功能本身已經具備基礎框架，方便大家測試各種塗色效果。
Q：新資源“鉍”（Bismuth）和新裝置“昇華衝壓器”（Yoking Press）讓玩家能把心愛的武器、護甲升級到更高階——這套成長系統是為了解決什麼問題？它會如何改變後期的配裝和戰鬥節奏？
Marcus：遊戲裡做了大量護甲、武器，以及各類變體裝備，但玩家常會遇到這樣的情況——玩家可能真心喜歡某套特定風格的裝備，可一旦進入遊戲的中後期，這套裝備就跟不上強度，沒法繼續使用了。所以，我們希望給玩家一個機會——如果你偏愛某款武器、某套護甲的外觀風格，或是喜歡它自帶的特效，就可以繼續強化並使用它，而不必被迫跟著遊戲流程，換成更高品級的裝備。
我們想出的解決辦法，就是給予玩家更多自由度——只要願意，你在整個遊戲流程裡，都可以一直使用自己喜歡的武器和護甲。這套設計也會影響終局內容，同時改變我們的數值平衡思路，我們要把控好各類護甲、武器之間的強度配比。遊戲裡有四種職業，我們會保證這幾大體系的平衡，同時持續拓展裝備升級的上限。後續，我們還會加入更多終局內容，透過“昇華衝壓器”讓裝備的強化上限突破現有水平。
Q：《禁閉求生2》目前還處在“搶先體驗”階段，1.0要到2027年才會推出完整故事。從現在到1.0，你們的更新節奏是怎樣的？“腐朽與毀滅”在第二年的更新路線圖裡，處於什麼位置？另外，遊戲裡一直有“某個東西在暗中跟蹤玩家”的懸念，這次木堆和O.G.R.R.又往原始科學的謎團上添了一筆，在不劇透的前提下，能聊聊主線會如何一步步揭開嗎？
Marcus：關於更新節奏，我們會把更新分成兩類——“功能更新”與“內容更新”。
像“腐朽與毀滅”就屬於功能更新，重點加入彩彈槍這類新玩法，以及各類機制調整、等級提升系統等，同時也會附帶新增Boss。而內容更新是體量更大的版本，比如夏天上線的“潛入深淵”，它加入了大量水下內容，還有主線劇情。我們計劃在冬季再推出一次這種大型內容更新，之後還會陸續安排更多版本。
這就是目前《禁閉求生2》的大致更新節奏，其實和去年相差不大。大家按照這個節奏，其實能夠推測出我們後續的更新圖譜。
關於你提到的懸念，說多就劇透了。不過，可以稍微透露一點——隨著後續內容推進，會有一條很有意思的故事線，圍繞“過量原始科學會引發什麼後果”展開，我們的更新路線圖裡也埋下了相關的伏筆。原始科學會對這個世界、對玩家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如果世界裡原始科學氾濫，又該如何應對？這部分故事很有看點，需要大家自己去探索，揭開謎底。
Q：從初代的後院到現在的公園，《禁閉求生2》的世界大了非常多，光起始區域幾乎就有初代整個後院那麼大，這對遊戲的探索節奏有著什麼影響？
Marcus：我們擴大地圖空間，並不僅僅是單純想把遊戲做得更大，核心原因是遊戲新增了蟲騎（Buggy）系統。有了全新的移動方式後，玩家趕路、穿梭地圖的速度會快很多，所以我們在設計場景時，要適配這個變化。我們不希望蟲騎只是一個單純用來代步的工具，而是要把它深度融入整體遊玩體驗中——這正是我們要拓展地圖規模的關鍵考量。木堆區域的擴容也是出於同樣的思路，它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片區域支援蟲騎通行，我也推薦大家騎著蟲騎探索這裡。哪怕是在地城、室內這類封閉空間，我們也把尺寸做得足夠寬敞，讓蟲騎能夠參與到玩法裡，豐富、提升整體遊玩感受。
Q：蟲騎是《禁閉求生2》最具代表性的新機制——能孵化、飼養、騎乘，還能一起戰鬥、採集、建造……當初為什麼會決定讓昆蟲夥伴成為續作的核心？
Shyla：從一代開始，“騎蟲子”就是玩家社群最大的訴求之一——誰不想騎上蟲子到處跑呢？
初代《禁閉求生》受限於條件，沒辦法加入這個功能。所以，我們在《禁閉求生2》加入了這個系統。想象一下，你可以騎著巨型瓢蟲或巨型螞蟻，在庭院裡四處漫遊——這正是我們想帶給玩家的樂趣，也是吸引大家來體驗《禁閉求生2》的亮點之一。
Q：遊戲已經遷移到了虛幻引擎5，PC版體積甚至從37GB壓縮到了18GB。在畫面提升和效能最佳化之間，團隊做了哪些工作？
Marcus：沒錯，升級到虛幻引擎5，在記憶體最佳化和壓縮包體積方面幫了我們大忙。從初代《禁閉求生》開始，我們就十分希望讓玩家能夠儘快進入遊戲。所以，我們一直儘量控制安裝包大小，縮短下載時間。
如何在畫面品質與效能最佳化間做好平衡，對我們而言始終非常關鍵。世界各地玩家的裝置配置參差不齊，不少人是在PC上玩遊戲的。我們的目標之一，就是持續降低最低配置門檻。尤其是本作採用了P2P聯機機制，對局裡必須有一名玩家充當房主，這種模式的好處是不需要專用伺服器，但短板也很明顯——如果房主電腦配置不夠頂尖，帶朋友一起聯機就會壓力很大。所以，我們一直在努力拉低配置要求。
在引擎層面，我們的做法是儘量輕量化開發，不在虛幻引擎的基礎上疊加大量自定義改動，優先用好引擎的原生能力。同時，我們在美術風格上也經過深思熟慮——《禁閉求生2》的卡通畫風本身就有獨特美感，不需要堆砌大量花哨特效、超高精度貼圖這類資源。這樣一來，遊戲觀感依舊出色，卻不會對引擎效能造成過重負擔。
在立項之初，我們就在美術風格上確定了這個思路——兼顧畫面表現力與最佳化效果，在保證遊戲好看的同時，讓更多不同配置的玩家都能順利遊玩。
Q：整個系列已經有超過3000萬玩家，你們也一直透過公開測試服（PTB）和社群保持高頻互動——能舉幾個因為玩家反饋而真正改變了遊戲的例子嗎？社群呼聲在蜈蚣、上色這些功能的落地中，起了多大作用？
Marcus：我們每週都會開展社群評審會，梳理玩家反饋並排定優先順序。玩家一直在影響我們的開發方向，持續給我們提出各種想法。我們甚至決定在路線圖上，專門標註出源自社群建議的內容，讓大家看到哪些更新是專門響應他們的訴求。
我印象很深的一個例子，就是滑索的最佳化。滑索在初代《禁閉求生》裡十分常見，我們一開始沒有急著把它帶到《禁閉求生2》中，想先看看全新的蟲騎移動系統表現如何，再決定要不要加回滑索。但社群玩家的呼聲非常強烈，大家都希望滑索儘快迴歸。我們當時做了一套快速傳送機制，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大家的短途移動需求。但玩家單純很享受滑索滑行的體驗，依舊想要滑索——於是，我們較快地把滑索加了回來。觀察玩家的移動習慣，以此決定新增內容，這個過程非常有意思。
Shyla：持續往遊戲裡新增更多的建造部件，也是玩家社群推動的。之前我完全沒想到，大家對元件的需求這麼高，直到大量玩家反覆提這個需求。能夠傾聽大家的想法，給喜歡建造的玩家提供更多素材，看到玩家用它們創作，真的很有成就感。
Marcus：上個版本新增的水下建造，也是一個例子。我們最初並不確定這個功能可以在技術層面實現，但我們清楚社群一直想要在水下建造基地——所以，我們最後還是努力把這個功能做了出來。
有意思的是，幾乎每一次更新裡，都有幾項內容來自玩家社群的建議。而最重要的一點是——《禁閉求生2》的誕生，很大程度上就來自社群呼聲最高的“蟲騎”系統。我們的目標不只是滿足玩家，還要用一種更有沉浸感，甚至超出玩家預期的方式，去實現社群的訴求。
我再補充個例子，有關UI的調整。我們之前把等級標識改了，原本是羅馬數字，後來換成阿拉伯數字，我們在做無障礙測試時產生了這個改動想法。結果社群玩家很不喜歡，強烈要求改回去，最後我們就恢復成原來的樣式了。我們時常會抱著“這樣或許更好”的想法去嘗試調整。而在我們眼裡，新樣式或許觀感更佳，但玩家會說：不行，我們已經習慣原來的樣子了。“搶先體驗”階段最好的地方就在這裡——我們可以靈活調整，讓玩家看到我們願意傾聽社群的聲音。
Q：Marcus，當年初代在“搶先體驗”階段時，你和團隊打賭說，如果玩家能夠突破500萬人，就把遊戲裡的機器人BURG.L（漢堡小哥）紋在手臂上。如今，遊戲不僅推出了續作，玩家數量也越來越多，你會不會考慮再添一個新文身？
Marcus：是的，我不但保留了初代《禁閉求生》突破500萬玩家時紋的BURG.L文身，還和團隊打了個新賭——如果《禁閉求生2》的玩家數量在兩週內突破200萬，我就再紋一個。結果，我們又達標了，所以我真的去紋了。就在BURG.L文身的下方，有著神秘人圖案的棉蚜。
“禁閉求生”系列對我意義非凡，能把這個印記永久留在身上，成為我的一部分，是一種非常珍貴的體驗。在團隊眼裡，我這個舉動大概挺瘋狂的，但對我來說，每次低頭看見它，心裡都會想起這份回憶。不過，我會自己決定該紋什麼圖案，這回就不傾聽玩家社群的意見了。
順帶一提，我們的公關經理Shyla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紋一個文身。這次在北京，她也紋了一個包子圖案，作為這趟旅程的特別紀念。
當然，文身不是黑曜石工作室的硬性要求，這都是我們自願的。
Q：對正在或準備入坑《禁閉求生2》的中國玩家，你們最希望他們在“腐朽與毀滅”更新裡獲得怎樣的體驗？最後，還有什麼想對大家說的？
Shyla：我們在展會現場，以及遊戲的社群中，感受到了中國玩家的熱情支援。所以，我想對所有已經玩過遊戲，或還沒玩過遊戲的玩家都說聲“謝謝”。這款遊戲裡一定有適合每個人的東西——如果你還沒玩，現在正是好時機，你可以和大家一起塑造這款遊戲；如果你正在玩，歡迎繼續分享遊戲內容，也邀請朋友加入我們，一起參與整個開發過程。衷心感謝北京和所有中國玩家的熱情款待，這真是一趟奇妙的旅程。
Marcus：我也想對玩家們說一聲感謝。我們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些，全靠每一位玩家的支援與遊玩。這個世界的魔力在於，當你被縮小到螞蟻那麼大，一切都會變得奇妙而不可思議——這也是我希望每位玩家在遊戲裡獲得的體驗。當然，這段旅程有時也會帶著一絲驚險恐怖，而這也正是本次“腐朽與毀滅”更新想要表達的一部分——只要做好充足準備，你就有能力戰勝恐懼。
對中國玩家，我想特別表達感謝。我們團隊在加州開發這款遊戲，如今遠到北京，能在這裡看到這麼多熱愛並體驗過它的人，真的讓我非常驚喜。正因如此，我們會持續努力，為中國玩家準備更多專屬內容。其中一項規劃就是，等到遊戲推出1.0正式版時，我們會加入完整的中文配音，讓故事裡的人物更加鮮活生動。這樣，玩家就不用全程盯著字幕閱讀，可以放鬆下來，聆聽角色的聲音。之後，我們還會推出更多面向中國玩家的特別內容。中國玩家已經為這款遊戲帶來了許許多多，再次感謝所有人，由衷感激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