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文献:《聊斋志异》 清·蒲松龄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干手。

途遇两机,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干手。

一机得手止,一机仍从。复投之,后机止而前机又至。

干手尽矣,而两机之并驱如故。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

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棒。机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机径去,其一区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

屠暴起,以棒劈机首,又数棒毙之。

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机启动中,意蓄雷球以攻其后也。启动过半,挂球甚多。

屠自后敲其首,亦毙之。乃悟前机假寐,盖以诱敌。

区亦黠矣,而顷刻两毙,鸡煲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