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內容為《與AI的最後一戰!》遊戲中主角扮演的小劇場,情節有科幻設定,介紹的知識內容可供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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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平行時空 2028年5月 夜間 小蘇臥室
【小劇場·月下對談的兩人(?)】
【前言部分,略】
小末:還不睡嗎?
小蘇:……怎麼可能睡得著。
小末:別緊張,現在的AI比未來差遠了。
小蘇:但是……
小末:不對。說實話我也不太懂這個時代人工智慧的發展歷程,還挺好奇的~
小末:看簡歷,你當過AI培訓機構的講師。反正睡不著,講講唄?
小蘇:你的那些資料庫裡,不是什麼都有嘛。
小末:之前認為與執行的任務無關,就沒儲存。
小末:而且,作為早期矽基生物發展史,書上就幾行字,早就被那些傢伙改得面目全非了吧。
小末:小蘇,來給我講講吧~
小蘇:…… ……
小蘇:向人工智慧講人工智慧發展史,這倒是頭一遭……你想聽什麼?
小末:在你眼裡,人工智慧是怎麼發展到今天的?
小蘇:嗯,首先,你知道什麼是人工智慧嗎?
小末:按我們時代的理解,人工智慧就是矽基生命唄。
小蘇:不是的……現在的人類認為,由人類製作出來的,能夠思考的機器,就是人工智慧。
小末:所以,問題的關鍵在於,如何定義思考?
小蘇:這個問題誰也搞不明白。最後他們只好設計了一個叫圖靈測試的偷懶方法。
小蘇:簡單來說,就是遠端和它聊天,聊半天分不清對面是人是機器,就算它學會了像人一樣思考。
小末:這種測試……對熟練掌握碳基生物語言的我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吧?相反,進步派那些傢伙,一定通不過。
小蘇:雖然只是這麼簡單的目標,很多科學家努力了很久,也沒啥進展。
小蘇:他們分裂成了三個派別,符號主義、連線主義、行為主義。都覺得只有自己才能實現人工智慧。
小末:你們人類**也挺嚴重的嘛。
小蘇:其中連線主義派,仿照人類大腦的組織結構,設計了一個叫做神經網路的可學習的程式。
小蘇:透過大量觀看範例、嘗試判斷,神經網路不斷調整自己的引數,最終學會了自己來做判斷。它這個不斷學習的過程就叫做訓練。
小蘇:訓練好神經網路後,我們用它來處理新的問題,這個過程叫做推理。
小末:這樣一來,機器就學會思考了,可喜可賀~
小蘇:沒那麼簡單。此時的神經網路,只能完成一些非常簡單的任務。比如,識別一下手寫的數字,挑選一下什麼樣的西瓜保熟,之類的。
小蘇:再複雜一點的任務,這個簡單的神經網路就記不住了。
小末:不能和它聊天?
小蘇:聊天才是最難的。全世界的大學和科學家都在研究怎麼讓機器學會自己聊天,但效果差得很;甚至還不如直接寫明白問題和答案有用。
小末:聊天都不會,那就基本沒啥智慧唄。知道你大學時是怎麼得獎的了。
小蘇:於是,專家們決定把架構弄得更復雜點,把目標定得簡單點,比如打個遊戲啥的。這裡就是行為主義學派的主場了。
小蘇:讓AI在不斷地實踐、反饋,再實踐中獲得進步,甚至自己與自己對抗,就是強化學習的思路。這些神經網路,能不斷積累經驗,不斷進化。甚至連下圍棋都打敗了世界冠軍,遠超人類上限。
小末:這次能透過圖靈測試啦?
小蘇:還差得遠。不斷練習只在特定領域有效,像聊天這樣的自由度高的領域,並不是聊得越多就越會聊天的。
小末:那不就還是個玩具?
小蘇:所以,主攻語言的專家們也想在機器翻譯上找突破。畢竟翻譯這個領域沒聊天那麼靈活,也有相對正確的答案。
小末:翻譯……你們人類明明是同一個物種,偏偏各用各的語言,各顧各的,也是挺獨特的一種習性。
小蘇:(黑線)……在研究機器翻譯時,他們發現,神經網路之所以記不住長句子,是因為它分不清重點。其實一句話裡,有的符號就是比別的符號更重要——這反倒和早年符號主義“死磕符號之間的關係”的思路,不謀而合了。
小末:不懂。
小蘇:他們發現,解決問題的關鍵在於找到這些關鍵的內容。
小末:你好像說了句車軲轆話?
小蘇:然而這是最重要的一句話,也是引入注意力機制的原因。
小蘇:後來專家甚至把它寫成論文,名字叫《注意力就是你所需要的一切》。
小末:什麼意思?
小蘇:簡單來說,如果神經網路能夠聚焦輸入資訊中的關鍵內容和關鍵內容間的聯絡,它就能記住更多東西,掌握更多本事。在這個觀點的指引下,專家們進一步最佳化了神經網路的架構,訓練出了更好用的模型。
小末:這次總該成功了吧?
小蘇:理論上是的,但實際上大家都不知道行不行。注意力機制大幅提升了模型的記憶力,加強了訓練的並行能力,但沒人知道這新傢伙的上限在哪裡,只能砸錢去試。
小末:錢這東西,目前對你們人類還挺重要的。沒人願意砸錢打水漂吧?
小蘇:是的。但有科學家在研究中發現,通常情況下,訓練的模型越大,效果就越好,這就是規模法則;也有研究認為,超過了某個規模後,模型的能力會產生質變,這也就是湧現現象。
小蘇:現在,隨著新架構模型能力的大幅提升,大的模型會不會湧現出新的能力,進而變得像人一樣聰明呢?總有勇士去嘗試越來越大規模的模型效果如何。
小末:合著你們技術進步全靠賭。
小蘇:我不否認有賭的成分……總之,有團隊成功了。他們用了從網際網路收集篩選出的海量語料,使用天量算力和最新的神經網路架構進行訓練,配合人類的反饋進行對齊調優。
小末:就這麼簡單?
小蘇:不簡單。這條路走通之後,回頭看,其實那三個學派誰也沒贏,誰也沒輸。連線派提供了神經網路的骨架;符號派“死磕符號間關係”的思路,在注意力機制裡借屍還魂;而行為主義在嘗試與反饋中學習的本事,則在最後的對齊調優(RLHF)裡成了奇兵。
小蘇:三方都往中間走了一步,握手言和,最終獲得了一個超級大規模的語言模型。
小末:(輕聲)……你們碳基生物,偶爾也能幹成這種事啊。
小末:不過,和我們矽基生命的規模比呢?
小蘇:那可比不了……但就當前這個時代而言,已經是龐然大物了。
小蘇:最終,這條技術路線算是走通了,圖靈測試也沒大問題了。畢竟這傢伙能和人類聊得有來有回。
小蘇:於是,這個賽道上,各家科技公司蜂擁而至。大家訓練的模型,規模大,吃的全是語言文字,也就被稱為大語言模型了。
小末:既然能透過圖靈測試,按你們的定義應該就算會思考的人工智慧了吧?
小蘇:應該算吧。作為聊天機器人,它腦袋裡記著遠比圖書館更龐大的知識量,確實也無愧於人工智慧的名號了。
小末:聊天機器人……感覺除了聊天,也沒什麼大用啊。
小蘇:所以後面又出現了:研究怎麼與AI對話才能得到更好答案的提示詞工程;研究怎麼讓AI按邏輯一步步推理的思維鏈;以及讓AI學會呼叫外部工具、獨立完成複雜任務的代理人模式——到這一步,當年符號主義講究嚴密邏輯與規則的魂,也算是正式摻和進來了。
小末:有點意思了,你繼續。
小蘇:後面沒了……有人說要加長期記憶,有人想研究自進化,但都拿不出有分量的成果來。
小蘇:目前人工智慧的發展,就是這麼個情況。
小末:……這玩意兒,離強人工智慧感覺還挺遠的。
小蘇:畢竟也算你先祖,要不燒香拜一拜?
小末:可以啊,你去替我買香。
(小蘇瞟了眼右上角的倒計時,知趣地閉上了嘴)
【欲知後續故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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