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一个开局就登场、看起来像反派boss并散发出“生人勿近”气场的金发御姐看守长,到中后期却变成了一个最搞笑的谐星角色吗?没错,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舒服伦小姐!尽管我到后期便得了一种看到舒服伦就想笑的病,但同时,这个角色的人物弧度也是十分饱满的。可以这么说,正是因为她正经的性格特征,才能在诺亚线中给我带来如此多的快乐。

尽管舒服伦并非是henpri的三个可攻略女主之一,但无论是共通线中的重要程度,还是在红林诺亚线中的戏份都不容小觑,类比一下的话有点像拔1雏见线中糺川礼那样的定位,都是年上反差御姐。当然实际上肯定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但玩的时候不免会联想到一块。
言归正传,舒服伦的人格魅力在我看来是完全不输于诺亚的,我游玩的途中就被深深感染到了,甚至于在很早以前——比红林诺亚还要之前,我就下定决心要对这个人物进行一个赏析。因为我个人非常喜欢性格品性纯粹的人,所以舒服伦也是正好打中了我的好球区,而对于不能成为可攻略对象这一点我虽然有点小可惜,但其实是能够理解的。尽管二人前期处于不同的立场,但舒服伦对男主做的一些事是无法原谅,也不可抹灭的——就像诺亚曾对她做过的事一样。虽然后来和好了,但关系恐怕也最多只能止步于“朋友”,而无法再更近一步了。这与拔作岛中的男主与FS三巨头的对立存在本质区别,因为拔作岛中不存在关系的不对等,所以三巨头其实并没有在拔1做出很出格的事情,而且如果没有穿越平行世界这一茬,牢淳也不可能与三巨头产生恋情


本来说想要把红林诺亚和舒服伦的赏析写到一块的,毕竟姐妹俩的剧情关联性还挺强的,直到我过了诺亚线的后日谈——我chovy,你大舒姐是真不把男主和我当外人啊,这福利发的,那还说啥了,给你了!你的个人赏析我专门做一期,于是乎,这篇文章便应运而生了
前排提醒:本文包含大量剧透,而且只对共通线以及诺亚线的舒服伦剧情做赏析(因为其他线还没玩到),想完整了解剧情的可以结合一块看,如果还没玩过的请勿观看

1.压迫感十足的金毛看守长登场!

说是男主在监狱接触到的第一个重要角色也不为过,舒服伦的初次登场,便是作为看守长与山岸看守一同检查初次入狱的囚犯——当然那时候她还不叫舒服伦,全名为苏菲亚·希可连科,记起来还挺拗口的,从名字和外貌看感觉有点像俄罗斯人的样子。
苏菲亚的立绘从一开始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很久之前刷黑盒就不小心刷到过关于henpri的帖子,随意一瞥便难以忘记了,非常有辨识度,一眼就能看出是监狱中的看守,看起来就是个英气十足、不苟言笑的角色。实际亲眼见到她时会发现,虽然本人确实英姿飒爽,但眼中却难掩疲倦,在男主看来也能明显看到黑眼圈,仔细看立绘也能发现这一点。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似乎丝毫影响不到苏菲亚的颜值,甚至还有一种凌乱颓废的美感(是这么形容的吗?)
跟旁边十分话唠的山岸一对比,苏菲亚站在后面虽然鲜少说话,但无论从服饰还是气场上看,职位恐怕都不低,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后来男主便得知了她是专门看管他所在区域的看守长。我一开始还在想看守都那么好看,入狱未必是一件坏事,但事实上我错了,前期的剧情就是纯坐牢。说白了看守长得啥样也不关你事,就好比路上遇到一辆豪车,但它不是你的,还有可能会撞你,监狱中囚犯与看守的地位天差地别,你的所有惩处都在她们的一念之间,作为新入狱的犯人,在这种环境下能保全自身都已是拼尽全力了,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呢?
不过让我略微有些意外的是,苏菲亚看守长似乎并不像她外表长得那样,会对待囚犯十分严苛。她似乎只是正经的将该做的事都做好,钉野先生所说的不假,苏菲亚是一个会按规矩办事的看守,她很讨厌违反规定的人并想要矫正一切这样的错误。在章节19的检查以及花丸凛的监狱霸凌的事件当中也可以看出,她只是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没有站队。一开始对于男主的举报,也只是因为花丸凛小团体是优秀囚犯所以没有去纠察而已,在看到男主湿漉漉的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则会连忙带人前去厕所巡查问题。当最后小团体被男主和诺亚摆了一道之后,也是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全关入禁闭室了……所以当我玩到这里时,我就觉得无论如何,客观意义上讲苏菲亚作为看守长至少是十分称职的
本来以为与这个“绝对中立”的看守长不会再有过多交集的时候,我想到了她的双立绘,而且都十分精致(对比花丸凛崩到没眼看的立绘)——这可不是一般角色的待遇啊,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男主与她的孽缘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2.1v1负责看守?1v1负责找茬!

尽管苏菲亚看守长是一个能够沟通的正常看守,但脾气也确实倔,如果遇到原则性很强的男主究竟会摩擦出怎样的火花呢?这不就来了嘛,某一天熄灯后男主在监房自言自语时,苏菲亚闯了进来并质问他究竟在跟谁交流,要他老实交代。男主当然实话实说,说是在跟他的朋友“天都”聊天,这一下直接把苏菲亚给搞火了,本来道个歉说不定事情就过去了,碰巧这却是之前一直忍气吞声的男主不管怎样都不愿放弃的底线,于是两个人就杠上了——
惹了看守长还想走?于是男主也是成功激怒了此前没有太多瓜葛的苏菲亚,第二天在男主美美吃早饭的时候,她便跑到男主旁边宣布——男主已经被降级为了劣等囚犯,然后她以后便是他的专职负责看守。

这个小表情真的看一次笑一次,嘴角微微上扬,就那种似绷非绷、计划得逞以后小得意的表情。感觉这里就已经奠定了她谐星的发展道路了,能露出这种表情的人能是什么坏人呢?不过看守长是认真的,她一反常态对于男主特别的严苛,甚至有故意找茬的成分在,在男主用完餐之后准备上厕所时,她甚至不予以允许
往后的几天里,男主的日子十分不好过,苏菲亚会在他睡觉时不由分说地进入监房把他拖起来,强迫其进行严酷到无法完成的体力锻炼,被男主顶嘴时还会随意增加其监狱积分(积分越多,服刑时间就会越长)。这一天当他扒在栏杆外,在三四楼高的地方进行悬空引体向上时,看守长在一旁对于他入狱前所做出的罪行如数家珍,并将他贬的一无是处,而在男主力竭到即将松手坠下去时,苏菲亚却一把将他拉了上来,一边拉还一边表情严肃着说——

即便是在使用如此极端的方法,但我也并不觉得看守长的这句话是在随意地诉说。正如我前文所说的那样,苏菲亚比较正经与认真的性格让我觉得她这样做的原因真的便是如此,她真的是这样想的……尽管在她手下的日子苦不堪言,但我略微对她产生了一点亲切感,毕竟我很难将“坏人”与她联想在一起——
结果第二天男主就因为睡眠不足,导致了工作上的严重失误。尽管好兄弟小泽想略微分担男主所犯的错误程度,但苏菲亚是铁了心要搞男主了,所以结果便是小泽自己也给搭了进去——两人一起被贬进了最苦的矿洞作业。结束了一天强度高到要命的工作,男主一接触到床面就立刻睡死过去了,结果看守长又大驾光临了,不管男主是否还有力气便立刻开始章节19

后面的日子也更是如此,基本上苏菲亚就没有让他有过休息的时间(这不铁暗恋吗)。还会逼迫他在本可以休息的时间在操场上跑步,在跑步途中男主申请上厕所也不与批准,命令其就地解决(其实这里我感觉她应该是脑子没转过来,然后本身自己又要立住威严的形象,所以就随口这么说了,不过对于男主的打击是真的很大)操场上本来就有很多人,即使是一向对大部分事都无所谓的男主在面对这种事时也倍感屈辱。

本来这边看的我也挺来火了,结果看到这个表情我又绷不住了你是看守长诶拜托,跟个囚犯杠上了,搞人家心态搞出了一些小优越感就压不住嘴角了,能不能做人大气一点
苏菲亚终于暂时放了男主一马,在她不在的时候,与男主关系比较好的钉野与小泽纷纷走上前表示了关心,钉野先生甚至直言舒服伦很少会这样,男主应该是做了冒犯她的一些事才被盯上了,或许趁早认输会比较好……不过这也是男主无法妥协的底线,所以说他与看守长的对抗不会这么轻易的结束——在此之前,他更好奇看守长的外号是为何而起的

钉野先生解释道,因为每当苏菲亚看守长看到囚犯做了错事,总会大喊大叫的冲过来,然后一板一眼的按规矩矫正。听闻这个解释的男主也不禁赞叹,确实是非常符合她的一个外号(虽说我也不知道为啥很符合,不过可能是因为太过正经而与这个外号形成了反差吧)于是他决定自己以后也称呼看守长“舒服伦”好了。
谈话之后,男主便与钉野先生做了交易,让他从外面给自己带一个“起爆器”(懂我意思),东西到货的当天,舒服伦突然晚上又冲进了监房,命令男主搬到一个环境更加寒冷的新监房,同时还让连同山岸看守一道的众看守对男主的监房进行了搜刮,因为还未来得及掩藏所有东西,姐姐给男主写的信,以及一个类似按钮的东西就被找到了(当然“起爆器”本体未被找到)

你大舒姐发现能扳回一城直接不演了,不过那封信被发现的问题倒是不大,主要是那个按钮如果被发现本体的话后果就很严重了,“见多识广”的山岸想了一会,然后就一口咬定本体绝对是“起爆器”,还与一旁的舒服伦交流意见。

看不出来你大舒姐还是个纯情大姑娘,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结果因为“起爆器”藏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男主逃过了一劫,不过舒服伦在看到他姐姐的照片时,却突然发狠将照片撕了个粉碎。姐姐说是作为这世界上男主唯一爱戴的亲人与在监狱里的支柱也不过分,可想而知这对于他的伤害有多大,但男主还是选择隐忍了下来。这件事我怎么想都是舒服伦的问题,践踏他人的珍贵之物确实太过分了。就光冲这一件事,我与男主或许未来也不会打心底里的完全原谅舒服伦吧
因为换监房的问题,第二天男主就发烧了,在工作时浑浑噩噩的迷路之后,还被废石堆掩埋了,要不是千咲都出手炸穿了废石堆男主恐怕极难脱困,受伤之后他便被送到了地面,结果正好又撞到了舒服伦。一旁的小泽和班长都在解释男主发烧+受伤,要求立刻去就诊,然后你大舒姐这次也故意刁难,量了温度计以后表示离发烧时可就诊差了零点几度,强迫他现在回去继续作业。男主也不磨叽,转头就准备回去工作,结果没走几步就晕倒在了地上。
在闭眼的前一刻,他又看到舒服伦那双浑浊的双眼与微妙的小表情,不过这一次,没人知道她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
人类,似乎是顺应环境的生物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男主已然适应了煤矿的工作,以前的他累到干一会就浑身发颤,现在即使在作业结束以后仍留有余力,而当他每次从矿井中出来时——

你大舒姐依旧稳定发挥,怎么感觉有点乐在其中啊。这边真有种既视感吧,感觉跟等丈夫工作回家的小娇妻一样,这里甚至连帽子都不带了,一点看守长的架子也没有
因为男主还带着工作时用到的面罩,舒服伦觉得这是不尊重她的表现,所以就勒令其摘下来,结果因为摘下来后嘴边干净的肤色与黑漆漆的脸形成了反差,舒服伦自己直接绷不住了。

当然男主是啥也不知道的,结果便是舒服伦自己因为绷不住而气急败坏,依旧罚男主立刻开始各种超负荷的体力锻炼,但男主早已习惯这种节奏了,不管是什么俯卧撑和深蹲都轻轻松松的完成,

结果就连这个完全不是人能完成的行为男主也是不在话下,这可把舒服伦气的半死,到这种状况她也是拿男主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该说不说,这边我其实就有点奇怪了,看守其实是有权利体罚囚犯的,不过甚至到如今总是吃瘪的情况下,舒服伦依旧采取以前的方式而从未动过手。直到很后期我才知道原因,所以这里其实是一个伏笔,后面会考
在回监房的途中,男主遇到了前来慰问的组长,在帮男主求得胶带来修补被撕毁的姐姐照片时,组长对于男主为何会得罪以前很少出头的舒服伦表示了疑惑,而男主的回答也永远不会变——

组长对此表示了认可,并根据男主最近的优秀工作表现暗示了他能够脱离这种窘境的方法,那就是“劳动奖励制度”。为了激励男主能够努力,组长甚至口头许诺了如果男主真能“翻盘”,她会给他奖励。(有点跑题了,这个等到组长线我再讲)
在第二天吃早饭时,男主便掏出了那个“劳动奖励制度”的传单来看,舒服伦也是像往常一样跑过来找茬。当她看到了男主手里的传单立刻就冷嘲热讽了起来,她告诉男主,这种制度的认可需要她的通过,所以男主以后永远都会在她的看守下。本来男主想像之前那样息事宁人的,不过舒服伦此时开始贬低起了男主的朋友“天都”,这是男主唯一不可容忍的一点,即使是看守长也毫无例外!

跟对峙花丸凛小团体时的情景一样,男主再次放出了狠话——
“跟立场没有关系。不管你逃去哪里我都会找出来,一定会让你明白。”

舒服伦看起来非常恼火,但当时倒是没说什么——因为她直接用镇暴弹一枪把男主爆头了(其实我觉得这里或许用警棍把男主打服效果要更好,这种公然挑衅即使关很久禁闭都不为过,这里爆头把他打晕反而是给了男主台阶下了,两个人面子上都挂得住。舒服伦,你真的好温柔)
从医务室醒来时,男主遇见了代医生照顾他的钉野先生,钉野表示自己当时在食堂离的较远,没听见他俩具体在讲什么,但能把舒服伦逼到这种地步男主一定是说了什么。
“我说要杀了她。”
钉野一天直接乐了,他表示在监狱这种地方放狠话可以用更幽默的方式,说那种“出事故”或者“吃苦头”再加上个“宝贝”会比较有监狱风格,男主表示自己记住了。
不过令男主和舒服伦都没想到的是,变故竟来的如此之快。不久以后,监狱迎来了罕见的暴风雨,在这种情况下小泽告诉男主,这一天他们不需要下矿,因为监狱会采取临时合作方案——这一天看守和囚犯要共同搭建防护设施。
不出意外的就要出意外了,舒服伦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她表示男主绝对是想靠这一次暴风雨偷懒,所以今天她要亲自监视男主下矿作业。
结果刚乘电梯,舒服伦就被高速的下坠吓了一跳,进入矿洞时又被上一班大声打招呼下班的囚犯吓到了,连着她自己也结结巴巴的回应了一下
“唔、嗯……!辛苦了……祝你平安。”
你别说,还怪礼貌的
因为从未下过矿,我们也是终于见识到了舒服伦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对于男主听惯了的声音,她都表现的无比敏感。

结果在路上时舒服伦就一惊一乍地自言自语了一路,这边真的反差感十足,谐星感已经快要盖不住了
“这个声音不能想想办法吗⋯⋯!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吧……播快乐的BGM之类的!”

“咿嗯!……什么嘛,是水滴啊!不要吓我啊,真是的……!”
完全进入开采地时,舒服伦更是对相关事务什么都不懂,本来想做指示的她,还因为开采时噪音太过吵结果谁都没听见她说话,然后因为光线昏暗,甚至都没人认出她是看守长,班长在作业时还嫌她一直杵那边太碍事了
突然的断电令舒服伦惊慌失措,结果还是男主解释了这是因为瓦斯浓度超标并安抚了她,不过听闻到这么危险的原因也让她感到更加惶惶不安,这时班长大声宣布今天的作业因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缘故到此为止。

舒服伦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失去往日的冷静、拼命逞强表示还没到结束时间,坚持要求囚犯们留下来继续工作。班长此时也才惊讶地发现看守长在这里,但是这样一耽搁,水已经开始漫进了矿洞,本身矿井就危机四伏,现在更是与时间赛跑,众人纷纷不顾命令开始地进行最后的防护与撤离措施,结果只剩舒服伦自己一个人头脑空白愣在原地,以为真的要迎接死亡了……

在她的视角下,我惊讶地发现,本来十分慌乱的她似乎在一瞬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但这样的感觉也只是一刹那,转眼间却被一个另一个更强烈、更坚定的想法覆盖了。
这是一个我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会在一个看守身上窥见的信念——
“不能让这些家伙死掉。”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似乎完全不了解舒服伦,她在男主的身上看到过去某人的影子,对于男主扭曲的看守方式其实是在否定某些她无法忘怀的过去。尽管与她相处的时光并不是十分愉快,但我也诞生了想要更加了解她的想法。
比起自己的安危,舒服伦选择先确定是否所有囚犯都撤了出来,但她本人对地底的地形一无所知,所以说在地下她才是最应该撤离的那个人也不为过。头脑混乱之时,嘴里呼喊着让大家撤离,她迷路到了一个不会有人来的地方——而这也是男主第一次被废石堆所压住的区域。
男主很快也发现了舒服伦不见了踪影,他立刻猜想到舒服伦可能去往的地方并立刻赶了过去

不过似乎晚了一步,本就摇摇欲坠的废石堆经历了天灾的摧残,在这一瞬间立刻就将舒服伦压在了最底下。尽管在舒服伦手下吃了不少苦头,而现在是连自己逃命都可能来不及的时刻,男主仍在第一时间选择着手开始解救。幸而曾有过被废石堆压住的经历,而且如今也在舒服伦的魔鬼惩罚下锻炼出了非常坚韧的肉体,他终于能够推开之前无法撼动的巨石了——

在这底下他找到了已经被吓哭甚至尿裤子了的舒服伦……
………………
此次事件之后,鉴于男主解救看守长的英勇举动,他也是成功荣升成为了“优秀囚犯”——而为其颁奖的,就是曾就任负责看守的舒服伦。

“你的表现……真的、非常、相当优秀……!”
虽然看起来笑容满面,但从结结巴巴的话语中可以看出,舒服伦本人绝对超级不情愿吧毕竟其实是她亲自让男主成为了“优秀囚犯”。

“请对天都道歉。”

当然这是开玩笑的,男主似乎也能明白,与自己一直坚持的原则一般,舒服伦有独属于她自己的底线,所以他改口说自己监房的马桶似乎有问题,希望拜托人来通一下。
“你……绝对不准说出那件事喔……!”
虽然明知道是什么事,男主还是假装不知道,于是舒服伦自己又只好支支吾吾地重复了一遍。虽然男主对此答应了,但毫无疑问,这下是彻底报了之前舒服伦逼迫男主在操场“公开处刑”的那一仇了。
“尿裤子还敢在外面走呢。”
临走时,男主对她发表了自己经过深思熟虑想出的“帅气”台词。

自此,二人持续了多日的对抗,最终以男主的大获全胜落下了帷幕。(值得注意的是,“让你出事故”这句话男主只对舒服伦说过,对其他人的版本就变成了“让你事故死喔”,可见两人的关系可真不简单啊)

3.摆烂颓废系御姐喜欢吗?

这件事过来,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变得有些微妙了,男主跟舒服伦说话时轻松随意了很多,而舒服伦也没再为难过他。本身成为优秀囚犯以后,舒服伦便不再是男主的专属责任看守了,所以从表面上看来也没有理由再去找茬。而从情理上,第一男主算是舒服伦的救命恩人,第二男主手里还有她的把柄,对于舒服伦这种十分正经的人来说甚至立场都变低了许多……
不过看守长该干的事还是得干的,听闻男主没参加“优秀囚犯”应该参加的更生计划,她这次倒是没有逼着他硬是去参加,而是跟男主聊了聊社团相关的事,然后认真地劝说其好好考虑考虑。
男主终归还是参加了这个计划,后面恰逢布置小组任务的那天是舒服伦作为指导老师讲课,男主是真的对此无所谓,舒服伦倒是一改往日认真的态度——她似乎比男主更没干劲。
我猜是之前那件事对舒服伦的打击不小,彻底击垮了她之前信奉的一些观念,所以此刻显得有些摆烂。

在选举小组长时,也没人愿意接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你大舒姐虽然现在颓废了但小心思依然多而且还记仇,直接点名男主当那个所谓的小组长
讲完就准备开溜,男主眼疾手快连忙拦住她,表示自己没有当小组长的才能,应该另选他人。舒服伦这次是铁了心要男主当这个小组长了,毕竟这次是正当的手段,还可以美其名曰帮助他成长(依旧扳回一城压不住嘴角)
“我要把那件事说出去喔。”
甚至男主拿之前那事威胁也没用,毕竟这次是舒服伦占理,所以她表现的十分强势。
后面的日子就是在募集组员了,跟舒服伦接触也较少。那一天吃饭时在阅读千咲都的诗之后,男主一度陷入了魂不守舍的状态,恰巧那一天是舒服伦在监视煤矿队伍的作业,虽然嘴上一直抱怨个没完,但是每次看到男主要陷入危险时,她都会冲上去解救,事后她也很好奇为啥其他看守都要特意通知她一下。
“为什么每次0720号出问题都找我?”

“……为什么啊……”
舒服伦倒是没有直接表示反对,而是一脸复杂的说出这句话。
后来在男主制作的游戏陷入瓶颈,需要专门的声优配音时,红林提出舒服伦或许是很好的人选。与此同时,看守之间对于男主和舒服伦的话题依旧津津乐道

“都说了,我对0720号——!”
结果在话还没说出口的当,男主推门而入,因为是在众看守面前,这次他表现的非常礼貌,没有在跟舒服伦单独相处时那么随意。

这是啥表情啊哈哈,因为是很离谱的事,所以制造单独聊天的环境是有必要的,没等舒服伦说什么,男主直接凑到舒服伦耳边低声说——
“——尿尿。”
这下不出去也得出去了,舒服伦不情不愿的跟男主到达了更生计划的教室,因为怎么看都是非常抽象的要求,所以她一开始对于男主的制作内容大吼大叫地批评了一通,然后表现出了100个不情愿。
“开嗓了呢。”
组长在旁边也让男主小心行事,男主对此却表现的很从容,果然老对手就是不一样。也多亏了舒服伦脑子转的不快,男主一通诡辩还真把她说服了,并做出了相应的让步,结果还真给配上了音

大姐,你是哪位?这里舒服伦是变声的,听起来元气满满,虽说反差感超级大,但不得不佩服她的业务能力,真是藏了一手啊大舒姐。
有了舒服伦的配音,制作更是如虎添翼。但事情要真是那么简单就好了——之前遭拒的腔作人试图将男主的成果占为己有,而且他成功钻了空子甚至还诽谤男主对他做了很严重的事。因为腔作人在外面很有钱还有关系,所以许多的看守都被买通了,一时间男主的状况处于极大的劣势中。
在晚上思考对策时,隔了一段时间没造访的舒服伦推门而入,不过不像老早之前一样是为了惩处男主,这次她来的目的是要告诉他关于腔作人的近况。
“虽然并不是站在你这边……但老实说我很怀疑。”

虽然嘴硬,但舒服伦无疑是帮了男主大忙,不然诽谤一事不可能拖到现在,男主真诚的对看守长表示了感谢,这一下反而把舒服伦干不会了
“啊,不用……身为看守,这是当然的……那个,呃……你、没问题吧?”

找理由的样子可爱捏,最后结结巴巴地说“煤矿的事这样就扯平了”。
后面男主为了准备道具与值日生调换了值日日期,舒服伦批准了这个申请,并且在男主值日房值班时专门跑过去慰问了一下他。

舒服伦绝对是知道男主突然要求值日是准备干一些事的,所以她故意表现的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明是看守长,却让男主放开手脚去干,是不是有点矛盾?

据腔作人所说,这里就应该指的是舒服伦和山岸没被收买了。从这里开始我就对舒服伦好感提升了许多,舒服伦曾经再怎么对咱不好,那至少也是一个颇具正义感和责任感的人,让男主当上了小组长也没有抛下他不管,还是会一直负责任到底的
眼看着开庭日越来越近,男主像往常一般准备下井作业时,身穿便服的舒服伦却突然拦住了他。

男主不慌不忙的调侃她此时身上穿的衣服,但是舒服伦非常焦急地告诉他庭审提前到今天了,她也是刚刚才被通知的——不用想就知道是因为没跟其他看守站一队才故意没告诉她,而只要迟到超过5分钟就自动视为败诉,男主也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到了现场舒服伦才换回了往常的制服,但其实赶过去的意义也只是为了避免输的那么惨,半数看守已经被收买,就连主持的都是,腔作人故意挑选可以作为证人的医生出差的那天进行审判,男主刚辩了几句就不允许再发言了,舒服伦那一方的看守甚至只有山岸输出了一句就被驳了回去,舒服伦自己只是无力地在一旁看着……

第一天庭审的结果便是以男主的惨败而告终,但男主黑暗计划的实施却是在第二天,他提前往腔作人的饭菜里放了些泻药,迫使其在第二天审判中不得不离席。当5分钟的倒计时已过,而被买通的主持看守还想试图找理由或是拖延时间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舒服伦突然开口大声干预——

这里确实是大舒姐的高光时刻,进场时机刚刚好而且十分有力,因为这是有明确条令规定的事,所以怎么辩驳都不再具有优势,主持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都被舒服伦的声音压了下去。
胜利便是来的这么精确、迅速与致命。纵观整个事件,说你大舒姐本场是金牌辅助也不为过

不过虽然这件事完美解决了,但男主的游戏却最终没有通过审核——而当时审批通过他们提案的舒服伦无疑被典狱长所怪罪了,平时总是训斥囚犯的她此时面对修女和夕颜的冷嘲热讽也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很明显,在这里除了男主以外,她便是职位最低的那个,我感觉舒服伦这里似乎也想说什么,但是自身都要难保了,也没法为男主说话,结果便是男主被典狱长关进了禁闭,共同线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样一对比的话,舒服伦感觉就跟一尊佛一样,之前男主做了不少更离谱的事,但都没被关禁闭。现在反过来想反而觉得舒服伦对咱其实也挺好的

4.姐控受害者

进入诺亚线后,我们一开头便又遇到了舒服伦,看到男主低头认错,舒服伦还以为是关禁闭让男主成长了,不曾想他是因为游戏的事道歉的。不过这里舒服伦也想歪了,我倒是没想到舒服伦也会因为游戏的事感到自责,非必要的责任感也给我带来了不少的好感。此时男主现在心态已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如今的目的变成了越狱,所以他如今接近舒服伦的目的变成了与她打好关系,而打好关系的第一步就是要找到——

结果一不留神说出了口,被你大舒姐误会成了“喜欢”,直接给吓飞了。

这里我说实话纯是红林搁旁边碍事啊本来炫彩(脸红版)舒服伦就难得一遇,说不定这波就成了,结果舒服伦话讲到一半就瞥见诺亚了,当场就联想到啥不好的事情,转头便悻悻离去了。可惜了兄弟可惜了
结果第二天吃早饭时舒服伦就杵男主旁边,表示自己昨天上报了他俩的谈话内容,上面认为应该找一个看守盯着男主一两天比较好,结果她就成了那个看守。不是我说大姐,你这不就是自己想跟着男主吗,不然你非得上报干嘛
我去,怎么感觉这个遭遇有点似曾相识啊,不过这次相处想必会轻松很多就是了,一进线就有约会有感觉吗。

等到工作时,舒服伦才想起男主是在矿井工作的,所以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下矿了。这时候的舒服伦经过一系列的事以后已不在偏执了,虽然对地底的事仍啥都不懂,但也不会多嘴干扰,面对其他囚犯工人更会礼貌打招呼。
不过男主可管不了那么多,提升好感度才是最重要的,毕竟矿井里是他的主场。于是男主先是捉弄了一番舒服伦,确信她听自己的话(用这种说法好奇怪)便把她引到了一处比较光滑的地方,

可怜的舒服伦被男主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出所料她滑了一跤,在眼看要摔倒的时候,男主挺身而出替她挡下了伤害,也因此又进了医务室。
绘理子医生瞅见了端倪,不过看男主不认,也没有因此点破他。只能说“英雄救美”这出戏确实是见效最快的方法,而且对于舒服伦这种比较单纯的大姑娘尤为奏效。第二天舒服伦便一直跟着男主后面,男主还等着舒服伦对昨天的事说些什么,结果她却全程一路无言

为了制造可以说话的环境,男主开始表演不停摔倒的戏码,你大舒姐依旧没有产生怀疑,还吐槽男主是不是没有摩擦力
不过终于也好不容易开启了对话,闲聊了一会以后舒服伦这才扭扭捏捏地向男主表示了感谢。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实挺顺利的,结果在两人回监房的途中遇上了夕颜看守长,夕颜像使唤下人一样让舒服伦去干些杂活。男主在一旁看不下去(装的,男主这里单纯还是想博取好感)替舒服伦出头,向夕颜发起了抗议,这一出直接把舒服伦给吓飞了,赶紧催着男主道歉,还连忙解释自己没有管好自己的负责囚犯,夕颜这才满意的离开……
舒服伦唉声叹气地来到了洗衣房干起了杂活,还好心提醒男主可以不跟着她来的,而男主为了拉近距离坚持要帮她,结果干活干到一半衣服还撕坏了,舒服伦看到了便让他脱下来给她缝。洗衣房针线齐全,大舒姐比看起来的心灵手巧的多,一会就缝好了并还给了男主

舒服伦无奈地嚷嚷:给我变成不适合穿这身衣服的人啊!
两天观察期一下子就过去了,与舒服伦的关系说拉近了其实感觉还是就那样,说没拉近但也互动了不少。毋庸置疑的是两人也回归到了平时的状态,而男主也从这时开始接触红林诺亚了。
从红林那儿我们得知了她们俩的姐妹关系,还知晓了红林越狱是绝对要带上舒服伦的这一个条件,于是怎么说服看守长同意甚至帮忙就变成了一个难题。
一天深夜为了掩盖男主踢开铁丝网的噪音,红林假装哭泣引发了大规模的监狱骚动,而这一晚值班的看守正好是舒服伦,在询问牢头臭森究竟是谁先引起骚乱时,臭森一开始还想说是0721号红林发出的声音,结果被舒服伦瞪了回来,只好改口说是0720号男主引发的。
虽说跟舒服伦关系现在也算挺好的,但她无论如何也是看守长,而且因为监狱闹事加上扯上了红林,现在的她心情差到了极点。所以说这一幕压迫感真的十足,在看到男主墙上贴着的海报时,她立刻怀疑男主利用了《肖生克的救赎》中的掩盖越狱的手法。

不过也幸好男主做了两手准备,因此逃过了一劫,我无法想象在那种情况下被发现之后的下场。
虽说红林想要靠自己去说服舒服伦,但现实却是她没说几句就会把舒服伦给惹火——而红林自己甚至没法察觉和理解舒服伦发火的原因。舒服伦似乎很厌烦红林这样不顾她的想法死追着她不放,但事情好像也并非那么简单。光是想要跟舒服伦正常交流,只要红林在一旁就无法进行
第二天男主在工作服的更衣间偶然撞见了被修女纠缠的舒服伦,她这一次也依旧被硬塞了一大堆破事,等修女走后,男主便上前跟舒服伦打招呼。

看出舒服伦日渐的疲倦,男主以此为契机,假装表示关心,想要将她一步步引向辞职的那个选择。但因为操之过急,却反而引起了舒服伦的怀疑,而只要一涉及红林的话题,舒服伦更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这一次的事件甚至恶化了男主与舒服伦之前建立的信任关系,但男主明白,只有让姐妹俩和好,他才有机会离开监狱。
为了另寻突破口,男主想到了与舒服伦关系密切的樋口医生,在与医生交谈时,他假装在诉说自己的故事般隐晦的讲述了舒服伦与红林之间的关系。樋口医生也是真聪明,没用太久就明白了男主的意思与来意。
“对我来说,这件事请务必让我参与协助。”

这张照片中的人物那种青涩懵懂的感觉,让男主和我第一眼都没认出她是谁,但又毫无疑问是我们熟知的那个人——苏菲亚·希可连科。这是我最印象深刻的一张图,舒服伦那时真的完完全全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形象,眼神透露着来自骨子里的淳朴与善良——而这两年的监狱中的遭遇却将她变成如今的这幅鬼样子,我们不知道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但医生是实实在在作为好友看着舒服伦成长的。
舒服伦是一个非常认真与负责任的人,从前文中我们也能看出这一点,这与如今大多看守与囚犯狼狈为奸的风气正相反,只有她是一直在认真履行看守的职责的……
“因为在监狱里,越是认真的人……虽然这个说法不好,就越容易坏掉。”
这时已经跟医生聊了会天的男主突然发现,她似乎跟他的来此的目的一致。

不过紧接着她又笑着说,虽然她想这么说,但舒服伦背负的担子很重,她的离开意味着别人需要来顶替她的位置。对于责任心很重的舒服伦来说这是难以接受的,但是想帮助好友的心不假,她答应男主会给姐妹俩搭建一个能静下心好好交流的平台。
有这一句话,男主放心了很多,现在的问题就是要说服诺亚和舒服伦能同意这个请求,红林因为羡慕嫉妒医生与姐姐关系这么密切所以一直排斥医生。而舒服伦的想法男主不是太了解,因为之前红林的事现在她甚至刻意避免与男主交流,所以男主做出了一些奇怪的举动让舒服伦不得不与他搭话。
遗憾的是效果依然不理想,看起来想让舒服伦自发性的与红林交谈是一件困难的事。

在聊到红林眼中的完美舒服伦形象时,她对此表现的很无奈,表示自己从七滨退学单纯是因为自己没有表演的才能,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罢了。

当然男主可不敢再这么跳脸了,所以也就想想作罢。而舒服伦还在念叨着希望男主好好服刑,不要老跟红林在一起鬼混了。
但如果男主是讲道理就听的人,那一开始就不会进监狱了
红林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采取了这个方法,而舒服伦也被医生“骗”了过来。

舒服伦虽然一直在避免与妹妹的接触,但似乎也认为来都来了,在这里做个了结也很有必要,所以也接受了这场“谈话”。
红林也不等舒服伦让没让她讲,便迫不及待的诉说了自己对姐姐的爱意,内容跟以往的一样,但真挚程度却丝毫未减
结果等到大舒姐输出了,依旧毫不领情,上来就直接开骂了

对于嫉恶如仇的舒服伦来说,她一直鄙视妹妹喜欢偷拍的陋习,而且她也不认为一直自以为是的红林能够改正。
“就算在此时此刻奇迹地反省过一次,你们也一定会重蹈覆撒。我知道,‘再也不犯罪了、有在反省了’这种话到底有多轻。”
我之前也从舒服伦的言语中看出她似乎曾经经历了背叛之类的事,现在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何她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结果骂红林骂到一半,连带着男主也开始被骂了
“你大概以为只要没做出伤害人或者施暴的行为,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你没有想过在马路上。突然被逼看恶心东西的恐惧感吧!”
明明平时第一时间就会反驳的男主,此时却不知为何没有说出话……
以看守长的身份说完这些话以后,舒服伦的情绪也彻底爆发了,她开始说起过去自己与妹妹的事——即使无关偷拍这一事,她也十分怨恨自己的妹妹。红林自出生以来就比舒服伦要优秀的多,也因此夺走了舒服伦本应拥有的容身之所。后来舒服伦考进了七滨,本以为能以此摆脱红林,结果被姐控红林又追了过来,还被其抢走了自己奋斗多年才争取来的配角角色……这一切的一切红林都不知道,不过我想,就算舒服伦讲了她也听不进去吧。
如今就算逃进监狱了,仍摆脱不了粘着不放的红林,想必她入职的话一定也会比自己做的好吧……!舒服伦讲着讲着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语气逐渐变得哀伤。
“真的……你真的够了……!!”
她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经负责的一名囚犯,她自责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明明一点也不希望妹妹再去抢夺自己的所拥有的事物,但如果是红林去负责看守的话……

在一旁默不作声观察的樋口医生立刻发现了舒服伦的异常,并对其过度换气进行了安抚。男主也通过医生的眼神示意,意识到谈话已然到此为止了,便带着失魂落魄的红林离开了。
待舒服伦平复之后,医务室只剩下了她与绘理子医生,医生笑着评价她们姐妹俩是真像啊。
“……绘理子小姐,如果说凑是我的弟弟你也会说‘果然是姐弟呢’对吧?”
“好像会~但是,跟柊一郎先生比起来,苏亚小姐跟红林小姐都很笨拙呢。”
尽管对自己的妹妹说了那么多狠话,但舒服伦还是感到自责,如果自己没有待在这所监狱的话——

我不禁再次感叹,真的是一个很温柔、很认真的一个人啊。擅长察言观色的樋口医生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表示自己有很多带气泡的咖啡,并邀请此时失意的舒服伦通宵畅饮。
“好喔,喝吧。反正今晚我也睡不着了。”

5.监狱不配拥有的最后那个良知
第二天红林与男主再次偶遇舒服伦时,以前总想粘着姐姐的红林此时表现的十分惧怕舒服伦的模样,将自己的脸紧贴在男主身后不敢去看她。山岸看守看到他俩贴一块,本来就要上前给予警告,结果舒服伦却告诉山岸不要管他俩,她告诉山岸,红林患有“精神疾病”,所以需要跟别人贴在一块。虽然这一举动无疑是帮男主与红林解了围,但男主认为肯定是舒服伦不想再与红林扯上关系而已。
这天晚上要做章节19时,舒服伦十分反常地展现了极度激进的一面,本来舒服伦的检查是以“宽松”出名的(其实也并非是宽松,只是舒服伦是少有的会按照正常流程检查的看守)所以被检查的囚犯表现的从容不迫,结果一上来舒服伦就命令警备队将霰弹枪塞进了被检查的囚犯的嘴中,并警告其他囚犯他们所犯下的罪行所带给他人的恐惧,与这并无区别,而那个囚犯当场差点没被吓死
这天过后,在休息时间时情报商便来询问男主与红林关于昨晚舒服伦反常的原因,男主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钉野先生也看出来跟红林与他有关。获得有用的情报以后作为交换,他也告诉了他们俩更多关于舒服伦过去的经历——她曾是一名囚犯的负责看守,本来更生计划看似进行的很成功了,但在后来的一场动乱中那名囚犯挟持了一名看守并差点伤害了她的性命……
“舒服伦发飙了。毕竟是被自己一直照顾、希望更生的家伙给背叛了。”
那一次舒服伦抽出警棍把那名囚犯暴揍了一顿,差点真给打死了,事后她也受到了处分,不过大家都挺同情舒服伦的。
当天晚上,红林来了第一次生理期却不知道怎么处理,结果搞得男主手忙脚乱的,先是拜托给了臭森,然后好不容易安抚住了喜欢大声嚷嚷的山岸看守,结果还把不该来的人也给引来了。

山岸看守向舒服伦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听闻此事舒服伦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口中还喃喃说着“原来如此”什么的,她一反常态对此没说一句话,将事情交代给了山岸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深夜,男主通过管道来到了看守宿舍,在这里他听到夕颜训斥舒服伦之前在章节19所做的事太过激进,而舒服伦也只是对此默默承受。在夕颜走了之后,她一个人留在原地自言自语起来,男主在确认没人之后便从管道一越而下出现在了她面前。
舒服伦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男主以后吓了一跳,脑袋处理不了情况,顿时语无伦次了起来。而男主不等她再多说什么,立刻一击毙命——

舒服伦连忙悄声把男主带入自己的房间,刚进房间,她就立即抓住男主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生气地质问他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男主直言自己是在监房通过挖洞过来的,但舒服伦表示自己之前检查时没发现任何痕迹,男主很干脆的告诉她是因为他在下面又贴了层海报,她想查的话一查便知。

男主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极限一换一,他是为了找舒服伦坐下来聊一聊的。舒服伦很快就放弃了,表示自己懒得再跟男主斗了。
“我也脑子空白了……算了,坐吧。”
结果半天半天男主都没坐下的意思,一直站着跟她说话

舒服伦对于前几日的遭遇男主是否真的反省表示了关心,事实上男主自己也不太清楚,明明他以前一定会坚持自己的原则的,如今却不知为何放弃了,而如此不坚定的自我表现方式他也不感兴趣了。
接着他俩又聊到了诺亚,舒服伦把诺亚给她写过的信拿出来给男主看了,上面写满了“姐姐”二字,在被要求给出真实想法后,男主也不得不吐槽这确实有点瘆得慌。
“……你也有普通人的感觉啊。”
接着男主表示因为想要探知收到信时人的想法,所以他也给自己的姐姐寄了封写满“姐姐”二字的信……
“你不是普通人。”
气氛缓和了不少,舒服伦甚至询问起了男主是否饿了,并为他准备起了红豆饭。连男主也没想到抱着被惩罚的觉悟闯入看守宿舍还能被请吃饭。
接着舒服伦便聊起了自己曾经负责的第一个囚犯,那个囚犯与舒服伦的关系很好,她是因为一些人生中难免会遇到的难事而入狱的,在监狱中她表现很好,也积极地更生并且对生活仍旧充满希望,她很爱写诗———虽然因为有千咲都在所以她的诗也只刊登过一次。
“不过就算看到报纸上的诗她也不会嫉妒。反而会兴奋地夸奖别人的诗很棒。”
在聊到这个人的时候,舒服伦露出了笑容,看起来那确实是一段美好的回忆。
可是这样的人在出狱后,却被邪教组织诱骗,为了不让他们的计划得逞选择了自杀。
我们难以想象当舒服伦得知这个消息时她的心情是如何的,而她负责的第二个囚犯就是因此入狱的邪教组织头领。
“我想杀了他。想用散弹枪贯穿他的喉咙打烂脑袋。就算自己被关也没关系。”
但她没有这么做。

“那女孩为了遵守约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要是我背叛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而那个邪教组织的头领,便是那个挟持看守的人,舒服伦在那时暴揍了他一顿,也因此发现了自己隐藏的极度危险的癖好。
“感觉、太舒服了……!一直一直、忍耐的……在揍那家伙的瞬间,兴奋得失去理智。”

随后她自言自语道:
“……好可怕。冲动下的行为,还为此兴奋。”
在聊到诺亚抢夺了舒服伦的角色,当天带着水果和食物高高兴兴来到舒服伦家庆祝,她一脸无所谓地说:
“杀了她。那瞬间我这么想。”
不过那时红林正好在用菜刀准备小银鱼盖饭。
“如果她手上没有刀。如果是我拿着我一定会捅她。老实说,是运气好。”
这些话都是认真的,舒服伦也知道自己的问题,在了解到如果真的迈出这一步的可怕之处以后,她便离开了七滨,致力于成为看守一职,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青少年不会走上自己差点走的道路。
这也是她一直不用警棍以及体罚的问题。
或许说舒服伦的问题比监狱中的大部分囚犯都要严重也不为过,不过人家自我约束性就是很强,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最后舒服伦问了男主一个十分奇怪的问题:如果一个病需要十分痛苦与暴力的方式来治疗的话,那他还会治吗?
男主想都没想便回答了是。
“……我想也是。”
舒服伦露出了一个十分虚幻的笑容。
不过男主来此的目的主要是是想让舒服伦离开监狱,现在的他经历了这么多早已不是为了越狱而要求她辞职的——关心与了解她的人没一个不想让她离职,就连我也真心觉得,舒服伦不应该束缚这个笼子中,这所监狱还不太配
但无论是男主威胁她现在引发骚动把她拖下水,还是散播她之前在煤矿中的事故,她都只回了一句“随你高兴”。舒服伦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处境会怎样了……
眼见着男主似乎还想争取一下,舒服伦自己却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不久的未来,她自己会辞职。
第二天一早,舒服伦依旧稳定发狂——因为吃饭时交换食物,她就把一个囚犯关了禁闭。
在红林与男主在操场休息时,组长上前搭话,她告诉了他俩舒服伦所做事的严重程度——舒服伦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关进去的是一个黑道三把手,说着组长便指挥手下去阻止了一次针对舒服伦的行凶。因为这次被关禁闭的人是帮另外一个女囚犯出头的,而那个女囚犯也是那名黑道一直照顾的对象,所以她便有很大的复仇心理。在临走时,组长还好心提醒了不久之后的暴风雨将会暗流涌动,红林与男主注意不要被卷入其中……
舒服伦这种极度反常的凶狠时期依然在持续,甚至导致作为情报商的钉野先生也跑到这里来了解状况。

这种像炸毛小猫一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暴风雨的那一晚,本来该是囚犯们各自回房的时间了,但所有的异变仿佛都发生在了那一瞬间,那名之前试图行凶的女囚犯再次举着凶器冲向了毫无防备的舒服伦背后,而这次也没有组长的预先防护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行凶的囚犯立刻遭到了男主的压制,而舒服伦也立马反应过来对诺亚进行急救并呼叫担架。

“不准开口!听话啊……至少现在……!”
担架抬起诺亚以后,焦急万分的舒服伦与男主便准备护着她前往医务室,山岸看守看到男主的行为还想对其进行阻止,舒服伦直接口头给他开了通行证。
“没关系!他是相关人,把这个秃头也带走!”
终于将诺亚送进了医务室接受治疗之后,舒服伦和男主也总算送了一口气,男主结合之前发生的一系列事,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抽象但又无比吻合的可能。

舒服伦叹了口气,但并没有否认这个问题。
“……我想改变这个场所。”
这就是那个暴力又痛苦的疗法——她的死亡。
“以这件事为契机引来外部的监察,不分看守和囚犯。监狱里所有的不法行为都会摊在阳光下。”
“虽然我知道做法是错的……老实说。我已经厌倦了……所有一切。”
“连现在说的事情也是随口胡诌……我只是。自暴自弃,想要解脱。”
不断向前奔跑却一直寻找不到方向的舒服伦已经厌倦了这一切,她已经跑不动了,或许她就是想死了一了百了……

男主告诉她,其实红林早就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她也一直在寻找拯救她姐姐的这个时机。
“我觉得跟看守长想做的事情没什么不同。”
不得不感叹真是一对笨蛋姐妹啊,性格刚烈要强倔强的不行,连这一点也如此相像
医生做完手术把诺亚推了出来,面对焦急的舒服伦,她沉默的摇了摇头。
此时仍能保持冷静的男主已然发现了红林的异常,不过他也决定跟医生一样保持沉默,结果只有被悲伤冲晕头脑的舒服伦一个人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旁边两个老绷带加上躺在病床上的红林看舒服伦在那边“真情流露”。

我怀疑旁边的医生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结果便是红林“诈尸”把舒服伦吓了一大跳。

然后便是舒服伦语无伦次地开始分析现在的局势。
“我还想说!她的手怎么好温暖!!!”
接着她便埋怨起了樋口医生不该开这个玩笑的。
“苏亚小姐。在这里的各位都是做了不能做的事情的人喔。”
“歪理!凑也是!你也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对吧!?”
发现自己说不过“狡猾”如狐狸般的樋口医生,舒服伦立刻向男主寻求认同。
“我已经发现了。”
“罪犯!!”
两人又互损了一会,樋口医生才好不容易将俩人拉开,心情平复以后,舒服伦便坐到了诺亚的病床旁。
“肚子的伤……还痛吗?”
“不知道。因为打了麻醉……”
“……这样啊。”
聊天鬼才这一块,姐妹俩心态都发生了改变,但似乎还不习惯正常交流。
诺亚还是没变,她哭着表示自己对没有一直注视着姐姐而感到抱歉

“喂,诺亚。我很讨厌你。从很久以前就讨厌。包括你与生俱来的才能、神经大条跟自私自利。”
“包括事到如今还搞错重点的无知。全部都超讨厌。”
“你做过的事情无法原谅,今后我也一定没办法打从心底喜欢你。”

即便发生在舒服伦身上的事跟红林做过的事情绝对无法抹灭——
——这份心意,也永远不会有错。
眼见着姐妹俩和好了,那么下一步计划似乎也可以进行了。
“我们现在要越狱。”
这一下直接给舒服伦脑子又干宕机了

我只能说你大舒姐今天是倒了大霉了,不仅人没死成,还被一堆破事缠身,最后还给两个囚犯绑到了贼船上
“我,我是看守长喔!你们觉得我会容许那种事吗!?”
“上次去你房间玩的时候你也没有追究。”
男主的意思就是,你舒服伦都干了那么多违反规定的事了,现在装看守长也没啥意义了,而看守长帮助越狱这事比被囚犯杀更能引起外界注意,这与舒服伦之前所要达到的结果一致。
而在舒服伦还没完全了解状况时,红林已经冷静了下来表示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舒服伦沉默了。
“越狱……我加入。”

6.因为我是那女孩的姐姐
在管道之中,舒服伦询问了红林出去以后想要干些什么,红林此刻已然开始畅想起了与姐姐的未来,与之相对的,跟在最后的舒服伦一路上却没有说些什么。
直到看到之前探查过的通往海边的那个通道口时,舒服伦突然停了下来,并郑重其事地告诉另外两人——她要自己一个人留在监狱。
面对妹妹的疑惑,舒服伦表示跟以往的任何原因不同,她早就改变想法了,她已经从七滨逃到了这里,她不会再逃避了。她是因自身的意志而想留在这里见证监狱即将要发生的变化。

而为何要在如此的紧要关头做出这个决定——
“那就是……对没有服完刑期就离开监狱的诺亚的惩罚。在没有我的地方……扔掉执着活着。”
“凑……你就待在她身边监视,不要让她再产生奇怪的念头。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尽管越狱之后可能只能隐姓埋名,难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容身之所……
“但是我……觉得不是全世界都与你们为敌。不管多凶恶的罪犯,至少有一个能陪伴他的人在也好……因为我了解你们。”

结果这里最难绷的是,好不容易大舒姐讲完了这么帅的台词,男主发现海水退潮了,恐怕越狱要失败了
三人从管道一越而下以后,被绝望的废石堆挡住了去路,更绝望的是水城典狱长和她的亲卫队已经将他们三人包围。在危难关头,只有男主集中生智想到了办法——他将舒服伦挟持了过来企图争取时间。

这边虽然情况紧急的要命,但是玩到这里的时候我直接就笑出声了,前面大舒姐被男主一把挟持过来掐脖子的时候还怪叫了一声,现在彻底玩完整条线看到舒服伦的超人战力以后就感觉更搞笑了,也不知道这里是真被掐还是演的,这个表情真的感觉贼好玩
不过男主这里最终还是棋差一招,当红林被击中时吸引了注意力,导致一时疏忽自己也被爆头打晕了过去。
后面男主与红林都被关进了如同地狱一般的“保护房”中,舒服伦却不仅没有任何处罚,还作为了发现他们越狱的第一功臣。
水城典狱长太了解舒服伦了,对于舒服伦最好的处罚,就是不对她做任何事却处罚男主与红林。
正如红林形容的那样——
“因为姐姐是个心中充满慈悲的人。”
作为一个不断要求自己,责任心极强的人来说,只有自己不受到应有的处罚是最痛苦的。
即使满手污渍,也只能继续做下去。
“……太天真了。”
这是红林第一次这么形容她的姐姐……
………………
两人在经历了地狱般的五天后,也终于回到了监房,此时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回来了吗……不愿为犯下的过错赎罪而逃走的人渣们!”

“喂,下次再越狱试试啊?这样我就能把你们教训到再也回不来这里……!”
这里其实舒服伦已经变成谐星了,自从舒服伦彻底站了男主那队以后,就知道她是队友了,原来那种压迫感便荡然无存了,这里也感觉她讲话方式也偏浮夸,果不其然,等她边骂边走到监房门口时,第一句话便是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啊……只有我、这样……明明是最该受罚的。”
“很难受吧……很冷吧……在那么糟糕的地方……五天……! 对不起啊凑……对不起……诺亚……”
你大舒姐也是说上瘾了,男主在旁提醒其他人会起疑的,她才最终放下一句狠话离开。
在水城典狱长的默许下,舒服伦便开始了与男主一行人的合作,结果刚进医务室,她就又差点进行了和樋口医生一道的道歉大会。
感觉是因为跟自己人讲话解放天性了加没有压迫感的缘故,舒服伦立刻一跃成为了在场中脑子转的最慢的人(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人都太超标了,显得大舒姐笨笨的)在男主聊到想要了解关于夕颜与修女之间关系的情报时尤为明显。
“为什么对立?”
“虽然没有证据……她们彼此都觉得对方很碍眼……我是这样想的。”
“原来如此。”
“为什么她们觉得对方很碍眼?”
“大概是因为对方很碍事。”
“原来如此。”
舒服伦是近义词辞典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
“真的没什么。”
后面的剧情就是备战“矫正日”的表演,男主与红林的互动多了不少,你大舒姐虽说戏份也依然很多,不过直接变成了搞笑谐星角色了虽说前面的剧情里也挺谐星的,但后面的笑点要密集很多。


这里主要是因为图片限制了100张,不然我高低得整理出一个舒服伦的搞笑合集出来可惜了兄弟可惜了。
……………
终于到了矫正日的当天,虽说整场演出的主角是男主与红林,但作为“配角”的舒服伦在这其中的作用也不容小觑。

作为没权没势最低等的看守长,她却比任何人都更真挚地面对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体育馆中,当夕颜被诱导不小心对游客发动攻击时,舒服伦立马跳出来进行了恐惧的扩散并加深了夕颜的愤怒之情,令其无法进行正常的思考。而在夕颜气急败坏发动警备队对她进行攻击时,舒服伦也终于拔出了许久未曾动用过的警棍——仿佛挥向了她过去的自己一般。

这一刻夕颜彻底败了,用快到连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拔出的警棍,把两个警备队精锐打飞而且昏迷——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或许这便是她封印这项技能的原因吧,如今的舒服伦愿意再使出这一招,想必她一定已经不再为自己的过去所困了吧
最后在山岸看守前演的那一出戏,你大舒姐把我也给唬住了,之前当典狱长在山岸面前提出说等演出结束要把男主和红林关进无法更生室时,舒服伦那时的表情我还真以为是真的,导致整场演出虽然精彩万分,但我看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的成分在幸好最终也是有惊无险。

想必一定是盘踞在内心中一直以来渴望的认同感吧,演出的最后,舒服伦第一次向诺亚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
“诺亚……我的演技也变厉害了吧?”
诺亚摇摇头。
“从以前就很厉害了哦。”
而这句话也一定是不带任何偏见,打自心底所认可的事实……

为什么夕阳会如此让人感伤呢——以前负责的囚犯问过这句话。
对我而言,理由非常明确。
都是因为你说了那种话。
我很弱,一个人什么都办不到——
——这两年的看守生涯,那种无力感苏菲亚再清楚不过了,但尽管如此……
她也不会再有丝毫迷惘了,即便是水城典狱长的指示,如今的她也能独立思考,不再进行盲从。
在参加矫正会的人群中,一位曾经她负责看守的、已然出狱的囚犯与她相认,他告诉苏菲亚,他与另外一个出狱的囚犯在外面共同开了家居酒屋,现在生意不错,而自己也早已结了婚。
在仿佛许久未曾联系的朋友之间的聊天氛围中,舒服伦第一次了解到了原来也有囚犯找到自己的容身之所,她不禁感叹道:
“如果大家都能像你一样更生就好了。”
“哈哈!可以的啦,有老师你的话。”

仿佛理所当然一般,这句话被那名前囚犯不加思索的说了出来。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肯定了苏菲亚这么久以来连她自己都在怀疑的努力,我们不知道她究竟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又或许从来就没有等待过。
但毋庸置疑的是,此刻在苏菲亚眼中,她过去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将是值得了。
当前囚犯邀请看守长来自己的居酒屋做客时,总是正经认真的苏菲亚也第一次开起了监狱中的玩笑。
苏菲亚自己也一定不曾想到,那个眼瞳混浊大叫“囚犯不可能更生”的人也会发自心底感到愉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