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象一個開局就登場、看起來像反派boss並散發出“生人勿近”氣場的金髮御姐看守長,到中後期卻變成了一個最搞笑的諧星角色嗎?沒錯,這就是我們今天的主角——舒服倫小姐!儘管我到後期便得了一種看到舒服倫就想笑的病,但同時,這個角色的人物弧度也是十分飽滿的。可以這麼說,正是因為她正經的性格特徵,才能在諾亞線中給我帶來如此多的快樂。

儘管舒服倫並非是henpri的三個可攻略女主之一,但無論是共通線中的重要程度,還是在紅林諾亞線中的戲份都不容小覷,類比一下的話有點像拔1雛見線中糺川禮那樣的定位,都是年上反差御姐。當然實際上肯定是完全不相同的兩個人,但玩的時候不免會聯想到一塊。
言歸正傳,舒服倫的人格魅力在我看來是完全不輸於諾亞的,我遊玩的途中就被深深感染到了,甚至於在很早以前——比紅林諾亞還要之前,我就下定決心要對這個人物進行一個賞析。因為我個人非常喜歡性格品性純粹的人,所以舒服倫也是正好打中了我的好球區,而對於不能成為可攻略物件這一點我雖然有點小可惜,但其實是能夠理解的。儘管二人前期處於不同的立場,但舒服倫對男主做的一些事是無法原諒,也不可抹滅的——就像諾亞曾對她做過的事一樣。雖然後來和好了,但關係恐怕也最多隻能止步於“朋友”,而無法再更近一步了。這與拔作島中的男主與FS三巨頭的對立存在本質區別,因為拔作島中不存在關係的不對等,所以三巨頭其實並沒有在拔1做出很出格的事情,而且如果沒有穿越平行世界這一茬,牢淳也不可能與三巨頭產生戀情


本來說想要把紅林諾亞和舒服倫的賞析寫到一塊的,畢竟姐妹倆的劇情關聯性還挺強的,直到我過了諾亞線的後日談——我chovy,你大舒姐是真不把男主和我當外人啊,這福利發的,那還說啥了,給你了!你的個人賞析我專門做一期,於是乎,這篇文章便應運而生了
前排提醒:本文包含大量劇透,而且只對共通線以及諾亞線的舒服倫劇情做賞析(因為其他線還沒玩到),想完整了解劇情的可以結合一塊看,如果還沒玩過的請勿觀看

1.壓迫感十足的金毛看守長登場!

說是男主在監獄接觸到的第一個重要角色也不為過,舒服倫的初次登場,便是作為看守長與山岸看守一同檢查初次入獄的囚犯——當然那時候她還不叫舒服倫,全名為蘇菲亞·希可連科,記起來還挺拗口的,從名字和外貌看感覺有點像俄羅斯人的樣子。
蘇菲亞的立繪從一開始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很久之前刷黑盒就不小心刷到過關於henpri的帖子,隨意一瞥便難以忘記了,非常有辨識度,一眼就能看出是監獄中的看守,看起來就是個英氣十足、不苟言笑的角色。實際親眼見到她時會發現,雖然本人確實英姿颯爽,但眼中卻難掩疲倦,在男主看來也能明顯看到黑眼圈,仔細看立繪也能發現這一點。不過對於我來說,這似乎絲毫影響不到蘇菲亞的顏值,甚至還有一種凌亂頹廢的美感(是這麼形容的嗎?)
跟旁邊十分話嘮的山岸一對比,蘇菲亞站在後面雖然鮮少說話,但無論從服飾還是氣場上看,職位恐怕都不低,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後來男主便得知了她是專門看管他所在區域的看守長。我一開始還在想看守都那麼好看,入獄未必是一件壞事,但事實上我錯了,前期的劇情就是純坐牢。說白了看守長得啥樣也不關你事,就好比路上遇到一輛豪車,但它不是你的,還有可能會撞你,監獄中囚犯與看守的地位天差地別,你的所有懲處都在她們的一念之間,作為新入獄的犯人,在這種環境下能保全自身都已是拼盡全力了,還能有什麼別的心思呢?
不過讓我略微有些意外的是,蘇菲亞看守長似乎並不像她外表長得那樣,會對待囚犯十分嚴苛。她似乎只是正經的將該做的事都做好,釘野先生所說的不假,蘇菲亞是一個會按規矩辦事的看守,她很討厭違反規定的人並想要矯正一切這樣的錯誤。在章節19的檢查以及花丸凜的監獄霸凌的事件當中也可以看出,她只是認真履行自己的職責,沒有站隊。一開始對於男主的舉報,也只是因為花丸凜小團體是優秀囚犯所以沒有去糾察而已,在看到男主溼漉漉的從衛生間走出來時,則會連忙帶人前去廁所巡查問題。當最後小團體被男主和諾亞擺了一道之後,也是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全關入禁閉室了……所以當我玩到這裡時,我就覺得無論如何,客觀意義上講蘇菲亞作為看守長至少是十分稱職的
本來以為與這個“絕對中立”的看守長不會再有過多交集的時候,我想到了她的雙立繪,而且都十分精緻(對比花丸凜崩到沒眼看的立繪)——這可不是一般角色的待遇啊,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男主與她的孽緣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2.1v1負責看守?1v1負責找茬!

儘管蘇菲亞看守長是一個能夠溝通的正常看守,但脾氣也確實倔,如果遇到原則性很強的男主究竟會摩擦出怎樣的火花呢?這不就來了嘛,某一天熄燈後男主在監房自言自語時,蘇菲亞闖了進來並質問他究竟在跟誰交流,要他老實交代。男主當然實話實說,說是在跟他的朋友“天都”聊天,這一下直接把蘇菲亞給搞火了,本來道個歉說不定事情就過去了,碰巧這卻是之前一直忍氣吞聲的男主不管怎樣都不願放棄的底線,於是兩個人就槓上了——
惹了看守長還想走?於是男主也是成功激怒了此前沒有太多瓜葛的蘇菲亞,第二天在男主美美吃早飯的時候,她便跑到男主旁邊宣佈——男主已經被降級為了劣等囚犯,然後她以後便是他的專職負責看守。

這個小表情真的看一次笑一次,嘴角微微上揚,就那種似繃非繃、計劃得逞以後小得意的表情。感覺這裡就已經奠定了她諧星的發展道路了,能露出這種表情的人能是什麼壞人呢?不過看守長是認真的,她一反常態對於男主特別的嚴苛,甚至有故意找茬的成分在,在男主用完餐之後準備上廁所時,她甚至不予以允許
往後的幾天裡,男主的日子十分不好過,蘇菲亞會在他睡覺時不由分說地進入監房把他拖起來,強迫其進行嚴酷到無法完成的體力鍛鍊,被男主頂嘴時還會隨意增加其監獄積分(積分越多,服刑時間就會越長)。這一天當他扒在欄杆外,在三四樓高的地方進行懸空引體向上時,看守長在一旁對於他入獄前所做出的罪行如數家珍,並將他貶的一無是處,而在男主力竭到即將鬆手墜下去時,蘇菲亞卻一把將他拉了上來,一邊拉還一邊表情嚴肅著說——

即便是在使用如此極端的方法,但我也並不覺得看守長的這句話是在隨意地訴說。正如我前文所說的那樣,蘇菲亞比較正經與認真的性格讓我覺得她這樣做的原因真的便是如此,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儘管在她手下的日子苦不堪言,但我略微對她產生了一點親切感,畢竟我很難將“壞人”與她聯想在一起——
結果第二天男主就因為睡眠不足,導致了工作上的嚴重失誤。儘管好兄弟小澤想略微分擔男主所犯的錯誤程度,但蘇菲亞是鐵了心要搞男主了,所以結果便是小澤自己也給搭了進去——兩人一起被貶進了最苦的礦洞作業。結束了一天強度高到要命的工作,男主一接觸到床面就立刻睡死過去了,結果看守長又大駕光臨了,不管男主是否還有力氣便立刻開始章節19

後面的日子也更是如此,基本上蘇菲亞就沒有讓他有過休息的時間(這不鐵暗戀嗎)。還會逼迫他在本可以休息的時間在操場上跑步,在跑步途中男主申請上廁所也不與批准,命令其就地解決(其實這裡我感覺她應該是腦子沒轉過來,然後本身自己又要立住威嚴的形象,所以就隨口這麼說了,不過對於男主的打擊是真的很大)操場上本來就有很多人,即使是一向對大部分事都無所謂的男主在面對這種事時也倍感屈辱。

本來這邊看的我也挺來火了,結果看到這個表情我又繃不住了你是看守長誒拜託,跟個囚犯槓上了,搞人家心態搞出了一些小優越感就壓不住嘴角了,能不能做人大氣一點
蘇菲亞終於暫時放了男主一馬,在她不在的時候,與男主關係比較好的釘野與小澤紛紛走上前表示了關心,釘野先生甚至直言舒服倫很少會這樣,男主應該是做了冒犯她的一些事才被盯上了,或許趁早認輸會比較好……不過這也是男主無法妥協的底線,所以說他與看守長的對抗不會這麼輕易的結束——在此之前,他更好奇看守長的外號是為何而起的

釘野先生解釋道,因為每當蘇菲亞看守長看到囚犯做了錯事,總會大喊大叫的衝過來,然後一板一眼的按規矩矯正。聽聞這個解釋的男主也不禁讚歎,確實是非常符合她的一個外號(雖說我也不知道為啥很符合,不過可能是因為太過正經而與這個外號形成了反差吧)於是他決定自己以後也稱呼看守長“舒服倫”好了。
談話之後,男主便與釘野先生做了交易,讓他從外面給自己帶一個“起爆器”(懂我意思),東西到貨的當天,舒服倫突然晚上又衝進了監房,命令男主搬到一個環境更加寒冷的新監房,同時還讓連同山岸看守一道的眾看守對男主的監房進行了搜刮,因為還未來得及掩藏所有東西,姐姐給男主寫的信,以及一個類似按鈕的東西就被找到了(當然“起爆器”本體未被找到)

你大舒姐發現能扳回一城直接不演了,不過那封信被發現的問題倒是不大,主要是那個按鈕如果被發現本體的話後果就很嚴重了,“見多識廣”的山岸想了一會,然後就一口咬定本體絕對是“起爆器”,還與一旁的舒服倫交流意見。

看不出來你大舒姐還是個純情大姑娘,不過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驚訝的。結果因為“起爆器”藏在了一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男主逃過了一劫,不過舒服倫在看到他姐姐的照片時,卻突然發狠將照片撕了個粉碎。姐姐說是作為這世界上男主唯一愛戴的親人與在監獄裡的支柱也不過分,可想而知這對於他的傷害有多大,但男主還是選擇隱忍了下來。這件事我怎麼想都是舒服倫的問題,踐踏他人的珍貴之物確實太過分了。就光衝這一件事,我與男主或許未來也不會打心底裡的完全原諒舒服倫吧
因為換監房的問題,第二天男主就發燒了,在工作時渾渾噩噩的迷路之後,還被廢石堆掩埋了,要不是千咲都出手炸穿了廢石堆男主恐怕極難脫困,受傷之後他便被送到了地面,結果正好又撞到了舒服倫。一旁的小澤和班長都在解釋男主發燒+受傷,要求立刻去就診,然後你大舒姐這次也故意刁難,量了溫度計以後表示離發燒時可就診差了零點幾度,強迫他現在回去繼續作業。男主也不磨嘰,轉頭就準備回去工作,結果沒走幾步就暈倒在了地上。
在閉眼的前一刻,他又看到舒服倫那雙渾濁的雙眼與微妙的小表情,不過這一次,沒人知道她內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
人類,似乎是順應環境的生物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以後,男主已然適應了煤礦的工作,以前的他累到幹一會就渾身發顫,現在即使在作業結束以後仍留有餘力,而當他每次從礦井中出來時——

你大舒姐依舊穩定發揮,怎麼感覺有點樂在其中啊。這邊真有種既視感吧,感覺跟等丈夫工作回家的小嬌妻一樣,這裡甚至連帽子都不帶了,一點看守長的架子也沒有
因為男主還帶著工作時用到的面罩,舒服倫覺得這是不尊重她的表現,所以就勒令其摘下來,結果因為摘下來後嘴邊乾淨的膚色與黑漆漆的臉形成了反差,舒服倫自己直接繃不住了。

當然男主是啥也不知道的,結果便是舒服倫自己因為繃不住而氣急敗壞,依舊罰男主立刻開始各種超負荷的體力鍛鍊,但男主早已習慣這種節奏了,不管是什麼俯臥撐和深蹲都輕輕鬆鬆的完成,

結果就連這個完全不是人能完成的行為男主也是不在話下,這可把舒服倫氣的半死,到這種狀況她也是拿男主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該說不說,這邊我其實就有點奇怪了,看守其實是有權利體罰囚犯的,不過甚至到如今總是吃癟的情況下,舒服倫依舊採取以前的方式而從未動過手。直到很後期我才知道原因,所以這裡其實是一個伏筆,後面會考
在回監房的途中,男主遇到了前來慰問的組長,在幫男主求得膠帶來修補被撕毀的姐姐照片時,組長對於男主為何會得罪以前很少出頭的舒服倫表示了疑惑,而男主的回答也永遠不會變——

組長對此表示了認可,並根據男主最近的優秀工作表現暗示了他能夠脫離這種窘境的方法,那就是“勞動獎勵制度”。為了激勵男主能夠努力,組長甚至口頭許諾瞭如果男主真能“翻盤”,她會給他獎勵。(有點跑題了,這個等到組長線我再講)
在第二天吃早飯時,男主便掏出了那個“勞動獎勵制度”的傳單來看,舒服倫也是像往常一樣跑過來找茬。當她看到了男主手裡的傳單立刻就冷嘲熱諷了起來,她告訴男主,這種制度的認可需要她的透過,所以男主以後永遠都會在她的看守下。本來男主想像之前那樣息事寧人的,不過舒服倫此時開始貶低起了男主的朋友“天都”,這是男主唯一不可容忍的一點,即使是看守長也毫無例外!

跟對峙花丸凜小團體時的情景一樣,男主再次放出了狠話——
“跟立場沒有關係。不管你逃去哪裡我都會找出來,一定會讓你明白。”

舒服倫看起來非常惱火,但當時倒是沒說什麼——因為她直接用鎮暴彈一槍把男主爆頭了(其實我覺得這裡或許用警棍把男主打服效果要更好,這種公然挑釁即使關很久禁閉都不為過,這裡爆頭把他打暈反而是給了男主臺階下了,兩個人面子上都掛得住。舒服倫,你真的好溫柔)
從醫務室醒來時,男主遇見了代醫生照顧他的釘野先生,釘野表示自己當時在食堂離的較遠,沒聽見他倆具體在講什麼,但能把舒服倫逼到這種地步男主一定是說了什麼。
“我說要殺了她。”
釘野一天直接樂了,他表示在監獄這種地方放狠話可以用更幽默的方式,說那種“出事故”或者“吃苦頭”再加上個“寶貝”會比較有監獄風格,男主表示自己記住了。
不過令男主和舒服倫都沒想到的是,變故竟來的如此之快。不久以後,監獄迎來了罕見的暴風雨,在這種情況下小澤告訴男主,這一天他們不需要下礦,因為監獄會採取臨時合作方案——這一天看守和囚犯要共同搭建防護設施。
不出意外的就要出意外了,舒服倫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她表示男主絕對是想靠這一次暴風雨偷懶,所以今天她要親自監視男主下礦作業。
結果剛乘電梯,舒服倫就被高速的下墜嚇了一跳,進入礦洞時又被上一班大聲打招呼下班的囚犯嚇到了,連著她自己也結結巴巴的回應了一下
“唔、嗯……!辛苦了……祝你平安。”
你別說,還怪禮貌的
因為從未下過礦,我們也是終於見識到了舒服倫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對於男主聽慣了的聲音,她都表現的無比敏感。

結果在路上時舒服倫就一驚一乍地自言自語了一路,這邊真的反差感十足,諧星感已經快要蓋不住了
“這個聲音不能想想辦法嗎⋯⋯!有很多方法可以解決吧……播快樂的BGM之類的!”

“咿嗯!……什麼嘛,是水滴啊!不要嚇我啊,真是的……!”
完全進入開採地時,舒服倫更是對相關事務什麼都不懂,本來想做指示的她,還因為開採時噪音太過吵結果誰都沒聽見她說話,然後因為光線昏暗,甚至都沒人認出她是看守長,班長在作業時還嫌她一直杵那邊太礙事了
突然的斷電令舒服倫驚慌失措,結果還是男主解釋了這是因為瓦斯濃度超標並安撫了她,不過聽聞到這麼危險的原因也讓她感到更加惶惶不安,這時班長大聲宣佈今天的作業因為暴風雨即將來臨的緣故到此為止。

舒服倫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她失去往日的冷靜、拼命逞強表示還沒到結束時間,堅持要求囚犯們留下來繼續工作。班長此時也才驚訝地發現看守長在這裡,但是這樣一耽擱,水已經開始漫進了礦洞,本身礦井就危機四伏,現在更是與時間賽跑,眾人紛紛不顧命令開始地進行最後的防護與撤離措施,結果只剩舒服倫自己一個人頭腦空白愣在原地,以為真的要迎接死亡了……

在她的視角下,我驚訝地發現,本來十分慌亂的她似乎在一瞬間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彷彿死亡反而成了一種解脫……但這樣的感覺也只是一剎那,轉眼間卻被一個另一個更強烈、更堅定的想法覆蓋了。
這是一個我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會在一個看守身上窺見的信念——
“不能讓這些傢伙死掉。”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似乎完全不瞭解舒服倫,她在男主的身上看到過去某人的影子,對於男主扭曲的看守方式其實是在否定某些她無法忘懷的過去。儘管與她相處的時光並不是十分愉快,但我也誕生了想要更加了解她的想法。
比起自己的安危,舒服倫選擇先確定是否所有囚犯都撤了出來,但她本人對地底的地形一無所知,所以說在地下她才是最應該撤離的那個人也不為過。頭腦混亂之時,嘴裡呼喊著讓大家撤離,她迷路到了一個不會有人來的地方——而這也是男主第一次被廢石堆所壓住的區域。
男主很快也發現了舒服倫不見了蹤影,他立刻猜想到舒服倫可能去往的地方並立刻趕了過去

不過似乎晚了一步,本就搖搖欲墜的廢石堆經歷了天災的摧殘,在這一瞬間立刻就將舒服倫壓在了最底下。儘管在舒服倫手下吃了不少苦頭,而現在是連自己逃命都可能來不及的時刻,男主仍在第一時間選擇著手開始解救。幸而曾有過被廢石堆壓住的經歷,而且如今也在舒服倫的魔鬼懲罰下鍛煉出了非常堅韌的肉體,他終於能夠推開之前無法撼動的巨石了——

在這底下他找到了已經被嚇哭甚至尿褲子了的舒服倫……
………………
此次事件之後,鑑於男主解救看守長的英勇舉動,他也是成功榮升成為了“優秀囚犯”——而為其頒獎的,就是曾就任負責看守的舒服倫。

“你的表現……真的、非常、相當優秀……!”
雖然看起來笑容滿面,但從結結巴巴的話語中可以看出,舒服倫本人絕對超級不情願吧畢竟其實是她親自讓男主成為了“優秀囚犯”。

“請對天都道歉。”

當然這是開玩笑的,男主似乎也能明白,與自己一直堅持的原則一般,舒服倫有獨屬於她自己的底線,所以他改口說自己監房的馬桶似乎有問題,希望拜託人來通一下。
“你……絕對不準說出那件事喔……!”
雖然明知道是什麼事,男主還是假裝不知道,於是舒服倫自己又只好支支吾吾地重複了一遍。雖然男主對此答應了,但毫無疑問,這下是徹底報了之前舒服倫逼迫男主在操場“公開處刑”的那一仇了。
“尿褲子還敢在外面走呢。”
臨走時,男主對她發表了自己經過深思熟慮想出的“帥氣”臺詞。

自此,二人持續了多日的對抗,最終以男主的大獲全勝落下了帷幕。(值得注意的是,“讓你出事故”這句話男主只對舒服倫說過,對其他人的版本就變成了“讓你事故死喔”,可見兩人的關係可真不簡單啊)

3.擺爛頹廢系御姐喜歡嗎?

這件事過來,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甚至變得有些微妙了,男主跟舒服倫說話時輕鬆隨意了很多,而舒服倫也沒再為難過他。本身成為優秀囚犯以後,舒服倫便不再是男主的專屬責任看守了,所以從表面上看來也沒有理由再去找茬。而從情理上,第一男主算是舒服倫的救命恩人,第二男主手裡還有她的把柄,對於舒服倫這種十分正經的人來說甚至立場都變低了許多……
不過看守長該乾的事還是得乾的,聽聞男主沒參加“優秀囚犯”應該參加的更生計劃,她這次倒是沒有逼著他硬是去參加,而是跟男主聊了聊社團相關的事,然後認真地勸說其好好考慮考慮。
男主終歸還是參加了這個計劃,後面恰逢佈置小組任務的那天是舒服倫作為指導老師講課,男主是真的對此無所謂,舒服倫倒是一改往日認真的態度——她似乎比男主更沒幹勁。
我猜是之前那件事對舒服倫的打擊不小,徹底擊垮了她之前信奉的一些觀念,所以此刻顯得有些擺爛。

在選舉小組長時,也沒人願意接這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你大舒姐雖然現在頹廢了但小心思依然多而且還記仇,直接點名男主當那個所謂的小組長
講完就準備開溜,男主眼疾手快連忙攔住她,表示自己沒有當小組長的才能,應該另選他人。舒服倫這次是鐵了心要男主當這個小組長了,畢竟這次是正當的手段,還可以美其名曰幫助他成長(依舊扳回一城壓不住嘴角)
“我要把那件事說出去喔。”
甚至男主拿之前那事威脅也沒用,畢竟這次是舒服倫佔理,所以她表現的十分強勢。
後面的日子就是在募集組員了,跟舒服倫接觸也較少。那一天吃飯時在閱讀千咲都的詩之後,男主一度陷入了魂不守舍的狀態,恰巧那一天是舒服倫在監視煤礦隊伍的作業,雖然嘴上一直抱怨個沒完,但是每次看到男主要陷入危險時,她都會衝上去解救,事後她也很好奇為啥其他看守都要特意通知她一下。
“為什麼每次0720號出問題都找我?”

“……為什麼啊……”
舒服倫倒是沒有直接表示反對,而是一臉複雜的說出這句話。
後來在男主製作的遊戲陷入瓶頸,需要專門的聲優配音時,紅林提出舒服倫或許是很好的人選。與此同時,看守之間對於男主和舒服倫的話題依舊津津樂道

“都說了,我對0720號——!”
結果在話還沒說出口的當,男主推門而入,因為是在眾看守面前,這次他表現的非常禮貌,沒有在跟舒服倫單獨相處時那麼隨意。

這是啥表情啊哈哈,因為是很離譜的事,所以製造單獨聊天的環境是有必要的,沒等舒服倫說什麼,男主直接湊到舒服倫耳邊低聲說——
“——尿尿。”
這下不出去也得出去了,舒服倫不情不願的跟男主到達了更生計劃的教室,因為怎麼看都是非常抽象的要求,所以她一開始對於男主的製作內容大吼大叫地批評了一通,然後表現出了100個不情願。
“開嗓了呢。”
組長在旁邊也讓男主小心行事,男主對此卻表現的很從容,果然老對手就是不一樣。也多虧了舒服倫腦子轉的不快,男主一通詭辯還真把她說服了,並做出了相應的讓步,結果還真給配上了音

大姐,你是哪位?這裡舒服倫是變聲的,聽起來元氣滿滿,雖說反差感超級大,但不得不佩服她的業務能力,真是藏了一手啊大舒姐。
有了舒服倫的配音,製作更是如虎添翼。但事情要真是那麼簡單就好了——之前遭拒的腔作人試圖將男主的成果佔為己有,而且他成功鑽了空子甚至還誹謗男主對他做了很嚴重的事。因為腔作人在外面很有錢還有關係,所以許多的看守都被買通了,一時間男主的狀況處於極大的劣勢中。
在晚上思考對策時,隔了一段時間沒造訪的舒服倫推門而入,不過不像老早之前一樣是為了懲處男主,這次她來的目的是要告訴他關於腔作人的近況。
“雖然並不是站在你這邊……但老實說我很懷疑。”

雖然嘴硬,但舒服倫無疑是幫了男主大忙,不然誹謗一事不可能拖到現在,男主真誠的對看守長表示了感謝,這一下反而把舒服倫幹不會了
“啊,不用……身為看守,這是當然的……那個,呃……你、沒問題吧?”

找理由的樣子可愛捏,最後結結巴巴地說“煤礦的事這樣就扯平了”。
後面男主為了準備道具與值日生調換了值日日期,舒服倫批准了這個申請,並且在男主值日房值班時專門跑過去慰問了一下他。

舒服倫絕對是知道男主突然要求值日是準備幹一些事的,所以她故意表現的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明是看守長,卻讓男主放開手腳去幹,是不是有點矛盾?

據腔作人所說,這裡就應該指的是舒服倫和山岸沒被收買了。從這裡開始我就對舒服倫好感提升了許多,舒服倫曾經再怎麼對咱不好,那至少也是一個頗具正義感和責任感的人,讓男主當上了小組長也沒有拋下他不管,還是會一直負責任到底的
眼看著開庭日越來越近,男主像往常一般準備下井作業時,身穿便服的舒服倫卻突然攔住了他。

男主不慌不忙的調侃她此時身上穿的衣服,但是舒服倫非常焦急地告訴他庭審提前到今天了,她也是剛剛才被通知的——不用想就知道是因為沒跟其他看守站一隊才故意沒告訴她,而只要遲到超過5分鐘就自動視為敗訴,男主也立馬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人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
到了現場舒服倫才換回了往常的制服,但其實趕過去的意義也只是為了避免輸的那麼慘,半數看守已經被收買,就連主持的都是,腔作人故意挑選可以作為證人的醫生出差的那天進行審判,男主剛辯了幾句就不允許再發言了,舒服倫那一方的看守甚至只有山岸輸出了一句就被駁了回去,舒服倫自己只是無力地在一旁看著……

第一天庭審的結果便是以男主的慘敗而告終,但男主黑暗計劃的實施卻是在第二天,他提前往腔作人的飯菜裡放了些瀉藥,迫使其在第二天審判中不得不離席。當5分鐘的倒計時已過,而被買通的主持看守還想試圖找理由或是拖延時間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舒服倫突然開口大聲干預——

這裡確實是大舒姐的高光時刻,進場時機剛剛好而且十分有力,因為這是有明確條令規定的事,所以怎麼辯駁都不再具有優勢,主持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都被舒服倫的聲音壓了下去。
勝利便是來的這麼精確、迅速與致命。縱觀整個事件,說你大舒姐本場是金牌輔助也不為過

不過雖然這件事完美解決了,但男主的遊戲卻最終沒有透過稽核——而當時審批透過他們提案的舒服倫無疑被典獄長所怪罪了,平時總是訓斥囚犯的她此時面對修女和夕顏的冷嘲熱諷也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很明顯,在這裡除了男主以外,她便是職位最低的那個,我感覺舒服倫這裡似乎也想說什麼,但是自身都要難保了,也沒法為男主說話,結果便是男主被典獄長關進了禁閉,共同線也就到此為止了。
這樣一對比的話,舒服倫感覺就跟一尊佛一樣,之前男主做了不少更離譜的事,但都沒被關禁閉。現在反過來想反而覺得舒服倫對咱其實也挺好的

4.姐控受害者

進入諾亞線後,我們一開頭便又遇到了舒服倫,看到男主低頭認錯,舒服倫還以為是關禁閉讓男主成長了,不曾想他是因為遊戲的事道歉的。不過這裡舒服倫也想歪了,我倒是沒想到舒服倫也會因為遊戲的事感到自責,非必要的責任感也給我帶來了不少的好感。此時男主現在心態已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如今的目的變成了越獄,所以他如今接近舒服倫的目的變成了與她打好關係,而打好關係的第一步就是要找到——

結果一不留神說出了口,被你大舒姐誤會成了“喜歡”,直接給嚇飛了。

這裡我說實話純是紅林擱旁邊礙事啊本來炫彩(臉紅版)舒服倫就難得一遇,說不定這波就成了,結果舒服倫話講到一半就瞥見諾亞了,當場就聯想到啥不好的事情,轉頭便悻悻離去了。可惜了兄弟可惜了
結果第二天吃早飯時舒服倫就杵男主旁邊,表示自己昨天上報了他倆的談話內容,上面認為應該找一個看守盯著男主一兩天比較好,結果她就成了那個看守。不是我說大姐,你這不就是自己想跟著男主嗎,不然你非得上報幹嘛
我去,怎麼感覺這個遭遇有點似曾相識啊,不過這次相處想必會輕鬆很多就是了,一進線就有約會有感覺嗎。

等到工作時,舒服倫才想起男主是在礦井工作的,所以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跟著下礦了。這時候的舒服倫經過一系列的事以後已不在偏執了,雖然對地底的事仍啥都不懂,但也不會多嘴干擾,面對其他囚犯工人更會禮貌打招呼。
不過男主可管不了那麼多,提升好感度才是最重要的,畢竟礦井裡是他的主場。於是男主先是捉弄了一番舒服倫,確信她聽自己的話(用這種說法好奇怪)便把她引到了一處比較光滑的地方,

可憐的舒服倫被男主玩弄於股掌之間,不出所料她滑了一跤,在眼看要摔倒的時候,男主挺身而出替她擋下了傷害,也因此又進了醫務室。
繪理子醫生瞅見了端倪,不過看男主不認,也沒有因此點破他。只能說“英雄救美”這出戏確實是見效最快的方法,而且對於舒服倫這種比較單純的大姑娘尤為奏效。第二天舒服倫便一直跟著男主後面,男主還等著舒服倫對昨天的事說些什麼,結果她卻全程一路無言

為了製造可以說話的環境,男主開始表演不停摔倒的戲碼,你大舒姐依舊沒有產生懷疑,還吐槽男主是不是沒有摩擦力
不過終於也好不容易開啟了對話,閒聊了一會以後舒服倫這才扭扭捏捏地向男主表示了感謝。

本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其實挺順利的,結果在兩人回監房的途中遇上了夕顏看守長,夕顏像使喚下人一樣讓舒服倫去幹些雜活。男主在一旁看不下去(裝的,男主這裡單純還是想博取好感)替舒服倫出頭,向夕顏發起了抗議,這一出直接把舒服倫給嚇飛了,趕緊催著男主道歉,還連忙解釋自己沒有管好自己的負責囚犯,夕顏這才滿意的離開……
舒服倫唉聲嘆氣地來到了洗衣房幹起了雜活,還好心提醒男主可以不跟著她來的,而男主為了拉近距離堅持要幫她,結果乾活幹到一半衣服還撕壞了,舒服倫看到了便讓他脫下來給她縫。洗衣房針線齊全,大舒姐比看起來的心靈手巧的多,一會就縫好了並還給了男主

舒服倫無奈地嚷嚷:給我變成不適合穿這身衣服的人啊!
兩天觀察期一下子就過去了,與舒服倫的關係說拉近了其實感覺還是就那樣,說沒拉近但也互動了不少。毋庸置疑的是兩人也迴歸到了平時的狀態,而男主也從這時開始接觸紅林諾亞了。
從紅林那兒我們得知了她們倆的姐妹關係,還知曉了紅林越獄是絕對要帶上舒服倫的這一個條件,於是怎麼說服看守長同意甚至幫忙就變成了一個難題。
一天深夜為了掩蓋男主踢開鐵絲網的噪音,紅林假裝哭泣引發了大規模的監獄騷動,而這一晚值班的看守正好是舒服倫,在詢問牢頭臭森究竟是誰先引起騷亂時,臭森一開始還想說是0721號紅林發出的聲音,結果被舒服倫瞪了回來,只好改口說是0720號男主引發的。
雖說跟舒服倫關係現在也算挺好的,但她無論如何也是看守長,而且因為監獄鬧事加上扯上了紅林,現在的她心情差到了極點。所以說這一幕壓迫感真的十足,在看到男主牆上貼著的海報時,她立刻懷疑男主利用了《肖生克的救贖》中的掩蓋越獄的手法。

不過也幸好男主做了兩手準備,因此逃過了一劫,我無法想象在那種情況下被發現之後的下場。
雖說紅林想要靠自己去說服舒服倫,但現實卻是她沒說幾句就會把舒服倫給惹火——而紅林自己甚至沒法察覺和理解舒服倫發火的原因。舒服倫似乎很厭煩紅林這樣不顧她的想法死追著她不放,但事情好像也並非那麼簡單。光是想要跟舒服倫正常交流,只要紅林在一旁就無法進行
第二天男主在工作服的更衣間偶然撞見了被修女糾纏的舒服倫,她這一次也依舊被硬塞了一大堆破事,等修女走後,男主便上前跟舒服倫打招呼。

看出舒服倫日漸的疲倦,男主以此為契機,假裝表示關心,想要將她一步步引向辭職的那個選擇。但因為操之過急,卻反而引起了舒服倫的懷疑,而只要一涉及紅林的話題,舒服倫更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這一次的事件甚至惡化了男主與舒服倫之前建立的信任關係,但男主明白,只有讓姐妹倆和好,他才有機會離開監獄。
為了另尋突破口,男主想到了與舒服倫關係密切的樋口醫生,在與醫生交談時,他假裝在訴說自己的故事般隱晦的講述了舒服倫與紅林之間的關係。樋口醫生也是真聰明,沒用太久就明白了男主的意思與來意。
“對我來說,這件事請務必讓我參與協助。”

這張照片中的人物那種青澀懵懂的感覺,讓男主和我第一眼都沒認出她是誰,但又毫無疑問是我們熟知的那個人——蘇菲亞·希可連科。這是我最印象深刻的一張圖,舒服倫那時真的完完全全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形象,眼神透露著來自骨子裡的淳樸與善良——而這兩年的監獄中的遭遇卻將她變成如今的這幅鬼樣子,我們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但醫生是實實在在作為好友看著舒服倫成長的。
舒服倫是一個非常認真與負責任的人,從前文中我們也能看出這一點,這與如今大多看守與囚犯狼狽為奸的風氣正相反,只有她是一直在認真履行看守的職責的……
“因為在監獄裡,越是認真的人……雖然這個說法不好,就越容易壞掉。”
這時已經跟醫生聊了會天的男主突然發現,她似乎跟他的來此的目的一致。

不過緊接著她又笑著說,雖然她想這麼說,但舒服倫揹負的擔子很重,她的離開意味著別人需要來頂替她的位置。對於責任心很重的舒服倫來說這是難以接受的,但是想幫助好友的心不假,她答應男主會給姐妹倆搭建一個能靜下心好好交流的平臺。
有這一句話,男主放心了很多,現在的問題就是要說服諾亞和舒服倫能同意這個請求,紅林因為羨慕嫉妒醫生與姐姐關係這麼密切所以一直排斥醫生。而舒服倫的想法男主不是太瞭解,因為之前紅林的事現在她甚至刻意避免與男主交流,所以男主做出了一些奇怪的舉動讓舒服倫不得不與他搭話。
遺憾的是效果依然不理想,看起來想讓舒服倫自發性的與紅林交談是一件困難的事。

在聊到紅林眼中的完美舒服倫形象時,她對此表現的很無奈,表示自己從七濱退學單純是因為自己沒有表演的才能,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罷了。

當然男主可不敢再這麼跳臉了,所以也就想想作罷。而舒服倫還在唸叨著希望男主好好服刑,不要老跟紅林在一起鬼混了。
但如果男主是講道理就聽的人,那一開始就不會進監獄了
紅林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最終還是不情不願地採取了這個方法,而舒服倫也被醫生“騙”了過來。

舒服倫雖然一直在避免與妹妹的接觸,但似乎也認為來都來了,在這裡做個了結也很有必要,所以也接受了這場“談話”。
紅林也不等舒服倫讓沒讓她講,便迫不及待的訴說了自己對姐姐的愛意,內容跟以往的一樣,但真摯程度卻絲毫未減
結果等到大舒姐輸出了,依舊毫不領情,上來就直接開罵了

對於嫉惡如仇的舒服倫來說,她一直鄙視妹妹喜歡偷拍的陋習,而且她也不認為一直自以為是的紅林能夠改正。
“就算在此時此刻奇蹟地反省過一次,你們也一定會重蹈覆撒。我知道,‘再也不犯罪了、有在反省了’這種話到底有多輕。”
我之前也從舒服倫的言語中看出她似乎曾經經歷了背叛之類的事,現在也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何她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了。

結果罵紅林罵到一半,連帶著男主也開始被罵了
“你大概以為只要沒做出傷害人或者施暴的行為,就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罪。你沒有想過在馬路上。突然被逼看噁心東西的恐懼感吧!”
明明平時第一時間就會反駁的男主,此時卻不知為何沒有說出話……
以看守長的身份說完這些話以後,舒服倫的情緒也徹底爆發了,她開始說起過去自己與妹妹的事——即使無關偷拍這一事,她也十分怨恨自己的妹妹。紅林自出生以來就比舒服倫要優秀的多,也因此奪走了舒服倫本應擁有的容身之所。後來舒服倫考進了七濱,本以為能以此擺脫紅林,結果被姐控紅林又追了過來,還被其搶走了自己奮鬥多年才爭取來的配角角色……這一切的一切紅林都不知道,不過我想,就算舒服倫講了她也聽不進去吧。
如今就算逃進監獄了,仍擺脫不了粘著不放的紅林,想必她入職的話一定也會比自己做的好吧……!舒服倫講著講著不知聯想到了什麼,語氣逐漸變得哀傷。
“真的……你真的夠了……!!”
她似乎想到了自己曾經負責的一名囚犯,她自責自己做的還不夠好,明明一點也不希望妹妹再去搶奪自己的所擁有的事物,但如果是紅林去負責看守的話……

在一旁默不作聲觀察的樋口醫生立刻發現了舒服倫的異常,並對其過度換氣進行了安撫。男主也透過醫生的眼神示意,意識到談話已然到此為止了,便帶著失魂落魄的紅林離開了。
待舒服倫平復之後,醫務室只剩下了她與繪理子醫生,醫生笑著評價她們姐妹倆是真像啊。
“……繪理子小姐,如果說湊是我的弟弟你也會說‘果然是姐弟呢’對吧?”
“好像會~但是,跟柊一郎先生比起來,蘇亞小姐跟紅林小姐都很笨拙呢。”
儘管對自己的妹妹說了那麼多狠話,但舒服倫還是感到自責,如果自己沒有待在這所監獄的話——

我不禁再次感嘆,真的是一個很溫柔、很認真的一個人啊。擅長察言觀色的樋口醫生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表示自己有很多帶氣泡的咖啡,並邀請此時失意的舒服倫通宵暢飲。
“好喔,喝吧。反正今晚我也睡不著了。”

5.監獄不配擁有的最後那個良知
第二天紅林與男主再次偶遇舒服倫時,以前總想粘著姐姐的紅林此時表現的十分懼怕舒服倫的模樣,將自己的臉緊貼在男主身後不敢去看她。山岸看守看到他倆貼一塊,本來就要上前給予警告,結果舒服倫卻告訴山岸不要管他倆,她告訴山岸,紅林患有“精神疾病”,所以需要跟別人貼在一塊。雖然這一舉動無疑是幫男主與紅林解了圍,但男主認為肯定是舒服倫不想再與紅林扯上關係而已。
這天晚上要做章節19時,舒服倫十分反常地展現了極度激進的一面,本來舒服倫的檢查是以“寬鬆”出名的(其實也並非是寬鬆,只是舒服倫是少有的會按照正常流程檢查的看守)所以被檢查的囚犯表現的從容不迫,結果一上來舒服倫就命令警備隊將霰彈槍塞進了被檢查的囚犯的嘴中,並警告其他囚犯他們所犯下的罪行所帶給他人的恐懼,與這並無區別,而那個囚犯當場差點沒被嚇死
這天過後,在休息時間時情報商便來詢問男主與紅林關於昨晚舒服倫反常的原因,男主雖然沒有說什麼,但釘野先生也看出來跟紅林與他有關。獲得有用的情報以後作為交換,他也告訴了他們倆更多關於舒服倫過去的經歷——她曾是一名囚犯的負責看守,本來更生計劃看似進行的很成功了,但在後來的一場動亂中那名囚犯挾持了一名看守並差點傷害了她的性命……
“舒服倫發飆了。畢竟是被自己一直照顧、希望更生的傢伙給背叛了。”
那一次舒服倫抽出警棍把那名囚犯暴揍了一頓,差點真給打死了,事後她也受到了處分,不過大家都挺同情舒服倫的。
當天晚上,紅林來了第一次生理期卻不知道怎麼處理,結果搞得男主手忙腳亂的,先是拜託給了臭森,然後好不容易安撫住了喜歡大聲嚷嚷的山岸看守,結果還把不該來的人也給引來了。

山岸看守向舒服倫解釋了事情的經過,聽聞此事舒服倫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口中還喃喃說著“原來如此”什麼的,她一反常態對此沒說一句話,將事情交代給了山岸之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深夜,男主透過管道來到了看守宿舍,在這裡他聽到夕顏訓斥舒服倫之前在章節19所做的事太過激進,而舒服倫也只是對此默默承受。在夕顏走了之後,她一個人留在原地自言自語起來,男主在確認沒人之後便從管道一越而下出現在了她面前。
舒服倫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主以後嚇了一跳,腦袋處理不了情況,頓時語無倫次了起來。而男主不等她再多說什麼,立刻一擊斃命——

舒服倫連忙悄聲把男主帶入自己的房間,剛進房間,她就立即抓住男主的衣領把他舉了起來,生氣地質問他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男主直言自己是在監房透過挖洞過來的,但舒服倫表示自己之前檢查時沒發現任何痕跡,男主很乾脆的告訴她是因為他在下面又貼了層海報,她想查的話一查便知。

男主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極限一換一,他是為了找舒服倫坐下來聊一聊的。舒服倫很快就放棄了,表示自己懶得再跟男主鬥了。
“我也腦子空白了……算了,坐吧。”
結果半天半天男主都沒坐下的意思,一直站著跟她說話

舒服倫對於前幾日的遭遇男主是否真的反省表示了關心,事實上男主自己也不太清楚,明明他以前一定會堅持自己的原則的,如今卻不知為何放棄了,而如此不堅定的自我表現方式他也不感興趣了。
接著他倆又聊到了諾亞,舒服倫把諾亞給她寫過的信拿出來給男主看了,上面寫滿了“姐姐”二字,在被要求給出真實想法後,男主也不得不吐槽這確實有點瘮得慌。
“……你也有普通人的感覺啊。”
接著男主表示因為想要探知收到信時人的想法,所以他也給自己的姐姐寄了封寫滿“姐姐”二字的信……
“你不是普通人。”
氣氛緩和了不少,舒服倫甚至詢問起了男主是否餓了,併為他準備起了紅豆飯。連男主也沒想到抱著被懲罰的覺悟闖入看守宿舍還能被請吃飯。
接著舒服倫便聊起了自己曾經負責的第一個囚犯,那個囚犯與舒服倫的關係很好,她是因為一些人生中難免會遇到的難事而入獄的,在監獄中她表現很好,也積極地更生並且對生活仍舊充滿希望,她很愛寫詩———雖然因為有千咲都在所以她的詩也只刊登過一次。
“不過就算看到報紙上的詩她也不會嫉妒。反而會興奮地誇獎別人的詩很棒。”
在聊到這個人的時候,舒服倫露出了笑容,看起來那確實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可是這樣的人在出獄後,卻被邪教組織誘騙,為了不讓他們的計劃得逞選擇了自殺。
我們難以想象當舒服倫得知這個訊息時她的心情是如何的,而她負責的第二個囚犯就是因此入獄的邪教組織頭領。
“我想殺了他。想用散彈槍貫穿他的喉嚨打爛腦袋。就算自己被關也沒關係。”
但她沒有這麼做。

“那女孩為了遵守約定結束了自己的生命。要是我背叛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那個邪教組織的頭領,便是那個挾持看守的人,舒服倫在那時暴揍了他一頓,也因此發現了自己隱藏的極度危險的癖好。
“感覺、太舒服了……!一直一直、忍耐的……在揍那傢伙的瞬間,興奮得失去理智。”

隨後她自言自語道:
“……好可怕。衝動下的行為,還為此興奮。”
在聊到諾亞搶奪了舒服倫的角色,當天帶著水果和食物高高興興來到舒服倫家慶祝,她一臉無所謂地說:
“殺了她。那瞬間我這麼想。”
不過那時紅林正好在用菜刀準備小銀魚蓋飯。
“如果她手上沒有刀。如果是我拿著我一定會捅她。老實說,是運氣好。”
這些話都是認真的,舒服倫也知道自己的問題,在瞭解到如果真的邁出這一步的可怕之處以後,她便離開了七濱,致力於成為看守一職,目的就是為了讓那些青少年不會走上自己差點走的道路。
這也是她一直不用警棍以及體罰的問題。
或許說舒服倫的問題比監獄中的大部分囚犯都要嚴重也不為過,不過人家自我約束性就是很強,知道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最後舒服倫問了男主一個十分奇怪的問題:如果一個病需要十分痛苦與暴力的方式來治療的話,那他還會治嗎?
男主想都沒想便回答了是。
“……我想也是。”
舒服倫露出了一個十分虛幻的笑容。
不過男主來此的目的主要是是想讓舒服倫離開監獄,現在的他經歷了這麼多早已不是為了越獄而要求她辭職的——關心與瞭解她的人沒一個不想讓她離職,就連我也真心覺得,舒服倫不應該束縛這個籠子中,這所監獄還不太配
但無論是男主威脅她現在引發騷動把她拖下水,還是散播她之前在煤礦中的事故,她都只回了一句“隨你高興”。舒服倫似乎已經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處境會怎樣了……
眼見著男主似乎還想爭取一下,舒服倫自己卻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不久的未來,她自己會辭職。
第二天一早,舒服倫依舊穩定發狂——因為吃飯時交換食物,她就把一個囚犯關了禁閉。
在紅林與男主在操場休息時,組長上前搭話,她告訴了他倆舒服倫所做事的嚴重程度——舒服倫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關進去的是一個黑道三把手,說著組長便指揮手下去阻止了一次針對舒服倫的行兇。因為這次被關禁閉的人是幫另外一個女囚犯出頭的,而那個女囚犯也是那名黑道一直照顧的物件,所以她便有很大的復仇心理。在臨走時,組長還好心提醒了不久之後的暴風雨將會暗流湧動,紅林與男主注意不要被捲入其中……
舒服倫這種極度反常的兇狠時期依然在持續,甚至導致作為情報商的釘野先生也跑到這裡來了解狀況。

這種像炸毛小貓一樣的狀況一直持續到暴風雨的那一晚,本來該是囚犯們各自回房的時間了,但所有的異變彷彿都發生在了那一瞬間,那名之前試圖行兇的女囚犯再次舉著兇器衝向了毫無防備的舒服倫背後,而這次也沒有組長的預先防護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行兇的囚犯立刻遭到了男主的壓制,而舒服倫也立馬反應過來對諾亞進行急救並呼叫擔架。

“不準開口!聽話啊……至少現在……!”
擔架抬起諾亞以後,焦急萬分的舒服倫與男主便準備護著她前往醫務室,山岸看守看到男主的行為還想對其進行阻止,舒服倫直介面頭給他開了通行證。
“沒關係!他是相關人,把這個禿頭也帶走!”
終於將諾亞送進了醫務室接受治療之後,舒服倫和男主也總算送了一口氣,男主結合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抽象但又無比吻合的可能。

舒服倫嘆了口氣,但並沒有否認這個問題。
“……我想改變這個場所。”
這就是那個暴力又痛苦的療法——她的死亡。
“以這件事為契機引來外部的監察,不分看守和囚犯。監獄裡所有的不法行為都會攤在陽光下。”
“雖然我知道做法是錯的……老實說。我已經厭倦了……所有一切。”
“連現在說的事情也是隨口胡謅……我只是。自暴自棄,想要解脫。”
不斷向前奔跑卻一直尋找不到方向的舒服倫已經厭倦了這一切,她已經跑不動了,或許她就是想死了一了百了……

男主告訴她,其實紅林早就看出了這一點,所以她也一直在尋找拯救她姐姐的這個時機。
“我覺得跟看守長想做的事情沒什麼不同。”
不得不感嘆真是一對笨蛋姐妹啊,性格剛烈要強倔強的不行,連這一點也如此相像
醫生做完手術把諾亞推了出來,面對焦急的舒服倫,她沉默的搖了搖頭。
此時仍能保持冷靜的男主已然發現了紅林的異常,不過他也決定跟醫生一樣保持沉默,結果只有被悲傷衝暈頭腦的舒服倫一個人開始嚎啕大哭起來,旁邊兩個老繃帶加上躺在病床上的紅林看舒服倫在那邊“真情流露”。

我懷疑旁邊的醫生把這輩子最難過的事情都想了一遍,結果便是紅林“詐屍”把舒服倫嚇了一大跳。

然後便是舒服倫語無倫次地開始分析現在的局勢。
“我還想說!她的手怎麼好溫暖!!!”
接著她便埋怨起了樋口醫生不該開這個玩笑的。
“蘇亞小姐。在這裡的各位都是做了不能做的事情的人喔。”
“歪理!湊也是!你也覺得這樣太過分了對吧!?”
發現自己說不過“狡猾”如狐狸般的樋口醫生,舒服倫立刻向男主尋求認同。
“我已經發現了。”
“罪犯!!”
兩人又互損了一會,樋口醫生才好不容易將倆人拉開,心情平復以後,舒服倫便坐到了諾亞的病床旁。
“肚子的傷……還痛嗎?”
“不知道。因為打了麻醉……”
“……這樣啊。”
聊天鬼才這一塊,姐妹倆心態都發生了改變,但似乎還不習慣正常交流。
諾亞還是沒變,她哭著表示自己對沒有一直注視著姐姐而感到抱歉

“喂,諾亞。我很討厭你。從很久以前就討厭。包括你與生俱來的才能、神經大條跟自私自利。”
“包括事到如今還搞錯重點的無知。全部都超討厭。”
“你做過的事情無法原諒,今後我也一定沒辦法打從心底喜歡你。”

即便發生在舒服倫身上的事跟紅林做過的事情絕對無法抹滅——
——這份心意,也永遠不會有錯。
眼見著姐妹倆和好了,那麼下一步計劃似乎也可以進行了。
“我們現在要越獄。”
這一下直接給舒服倫腦子又幹宕機了

我只能說你大舒姐今天是倒了大黴了,不僅人沒死成,還被一堆破事纏身,最後還給兩個囚犯綁到了賊船上
“我,我是看守長喔!你們覺得我會容許那種事嗎!?”
“上次去你房間玩的時候你也沒有追究。”
男主的意思就是,你舒服倫都幹了那麼多違反規定的事了,現在裝看守長也沒啥意義了,而看守長幫助越獄這事比被囚犯殺更能引起外界注意,這與舒服倫之前所要達到的結果一致。
而在舒服倫還沒完全瞭解狀況時,紅林已經冷靜了下來表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一切。
看著妹妹堅定的眼神,舒服倫沉默了。
“越獄……我加入。”

6.因為我是那女孩的姐姐
在管道之中,舒服倫詢問了紅林出去以後想要幹些什麼,紅林此刻已然開始暢想起了與姐姐的未來,與之相對的,跟在最後的舒服倫一路上卻沒有說些什麼。
直到看到之前探查過的通往海邊的那個通道口時,舒服倫突然停了下來,並鄭重其事地告訴另外兩人——她要自己一個人留在監獄。
面對妹妹的疑惑,舒服倫表示跟以往的任何原因不同,她早就改變想法了,她已經從七濱逃到了這裡,她不會再逃避了。她是因自身的意志而想留在這裡見證監獄即將要發生的變化。

而為何要在如此的緊要關頭做出這個決定——
“那就是……對沒有服完刑期就離開監獄的諾亞的懲罰。在沒有我的地方……扔掉執著活著。”
“湊……你就待在她身邊監視,不要讓她再產生奇怪的念頭。這是我給你的懲罰。”
儘管越獄之後可能只能隱姓埋名,難以找到屬於自己的容身之所……
“但是我……覺得不是全世界都與你們為敵。不管多兇惡的罪犯,至少有一個能陪伴他的人在也好……因為我瞭解你們。”

結果這裡最難繃的是,好不容易大舒姐講完了這麼帥的臺詞,男主發現海水退潮了,恐怕越獄要失敗了
三人從管道一越而下以後,被絕望的廢石堆擋住了去路,更絕望的是水城典獄長和她的親衛隊已經將他們三人包圍。在危難關頭,只有男主集中生智想到了辦法——他將舒服倫挾持了過來企圖爭取時間。

這邊雖然情況緊急的要命,但是玩到這裡的時候我直接就笑出聲了,前面大舒姐被男主一把挾持過來掐脖子的時候還怪叫了一聲,現在徹底玩完整條線看到舒服倫的超人戰力以後就感覺更搞笑了,也不知道這裡是真被掐還是演的,這個表情真的感覺賊好玩
不過男主這裡最終還是棋差一招,當紅林被擊中時吸引了注意力,導致一時疏忽自己也被爆頭打暈了過去。
後面男主與紅林都被關進了如同地獄一般的“保護房”中,舒服倫卻不僅沒有任何處罰,還作為了發現他們越獄的第一功臣。
水城典獄長太瞭解舒服倫了,對於舒服倫最好的處罰,就是不對她做任何事卻處罰男主與紅林。
正如紅林形容的那樣——
“因為姐姐是個心中充滿慈悲的人。”
作為一個不斷要求自己,責任心極強的人來說,只有自己不受到應有的處罰是最痛苦的。
即使滿手汙漬,也只能繼續做下去。
“……太天真了。”
這是紅林第一次這麼形容她的姐姐……
………………
兩人在經歷了地獄般的五天後,也終於回到了監房,此時人未到聲音先到了——
“回來了嗎……不願為犯下的過錯贖罪而逃走的人渣們!”

“喂,下次再越獄試試啊?這樣我就能把你們教訓到再也回不來這裡……!”
這裡其實舒服倫已經變成諧星了,自從舒服倫徹底站了男主那隊以後,就知道她是隊友了,原來那種壓迫感便蕩然無存了,這裡也感覺她講話方式也偏浮誇,果不其然,等她邊罵邊走到監房門口時,第一句話便是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啊……只有我、這樣……明明是最該受罰的。”
“很難受吧……很冷吧……在那麼糟糕的地方……五天……! 對不起啊湊……對不起……諾亞……”
你大舒姐也是說上癮了,男主在旁提醒其他人會起疑的,她才最終放下一句狠話離開。
在水城典獄長的默許下,舒服倫便開始了與男主一行人的合作,結果剛進醫務室,她就又差點進行了和樋口醫生一道的道歉大會。
感覺是因為跟自己人講話解放天性了加沒有壓迫感的緣故,舒服倫立刻一躍成為了在場中腦子轉的最慢的人(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其他人都太超標了,顯得大舒姐笨笨的)在男主聊到想要了解關於夕顏與修女之間關係的情報時尤為明顯。
“為什麼對立?”
“雖然沒有證據……她們彼此都覺得對方很礙眼……我是這樣想的。”
“原來如此。”
“為什麼她們覺得對方很礙眼?”
“大概是因為對方很礙事。”
“原來如此。”
舒服倫是近義詞辭典嗎?
“你那是什麼表情?”
“真的沒什麼。”
後面的劇情就是備戰“矯正日”的表演,男主與紅林的互動多了不少,你大舒姐雖說戲份也依然很多,不過直接變成了搞笑諧星角色了雖說前面的劇情裡也挺諧星的,但後面的笑點要密集很多。


這裡主要是因為圖片限制了100張,不然我高低得整理出一個舒服倫的搞笑合集出來可惜了兄弟可惜了。
……………
終於到了矯正日的當天,雖說整場演出的主角是男主與紅林,但作為“配角”的舒服倫在這其中的作用也不容小覷。

作為沒權沒勢最低等的看守長,她卻比任何人都更真摯地面對自己存在的“意義”。
在體育館中,當夕顏被誘導不小心對遊客發動攻擊時,舒服倫立馬跳出來進行了恐懼的擴散並加深了夕顏的憤怒之情,令其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而在夕顏氣急敗壞發動警備隊對她進行攻擊時,舒服倫也終於拔出了許久未曾動用過的警棍——彷彿揮向了她過去的自己一般。

這一刻夕顏徹底敗了,用快到連眼睛都跟不上的速度拔出的警棍,把兩個警備隊精銳打飛而且昏迷——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或許這便是她封印這項技能的原因吧,如今的舒服倫願意再使出這一招,想必她一定已經不再為自己的過去所困了吧
最後在山岸看守前演的那一齣戲,你大舒姐把我也給唬住了,之前當典獄長在山岸面前提出說等演出結束要把男主和紅林關進無法更生室時,舒服倫那時的表情我還真以為是真的,導致整場演出雖然精彩萬分,但我看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成分在幸好最終也是有驚無險。

想必一定是盤踞在內心中一直以來渴望的認同感吧,演出的最後,舒服倫第一次向諾亞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諾亞……我的演技也變厲害了吧?”
諾亞搖搖頭。
“從以前就很厲害了哦。”
而這句話也一定是不帶任何偏見,打自心底所認可的事實……

為什麼夕陽會如此讓人感傷呢——以前負責的囚犯問過這句話。
對我而言,理由非常明確。
都是因為你說了那種話。
我很弱,一個人什麼都辦不到——
——這兩年的看守生涯,那種無力感蘇菲亞再清楚不過了,但儘管如此……
她也不會再有絲毫迷惘了,即便是水城典獄長的指示,如今的她也能獨立思考,不再進行盲從。
在參加矯正會的人群中,一位曾經她負責看守的、已然出獄的囚犯與她相認,他告訴蘇菲亞,他與另外一個出獄的囚犯在外面共同開了家居酒屋,現在生意不錯,而自己也早已結了婚。
在彷彿許久未曾聯絡的朋友之間的聊天氛圍中,舒服倫第一次瞭解到了原來也有囚犯找到自己的容身之所,她不禁感嘆道:
“如果大家都能像你一樣更生就好了。”
“哈哈!可以的啦,有老師你的話。”

彷彿理所當然一般,這句話被那名前囚犯不加思索的說了出來。
可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肯定了蘇菲亞這麼久以來連她自己都在懷疑的努力,我們不知道她究竟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又或許從來就沒有等待過。
但毋庸置疑的是,此刻在蘇菲亞眼中,她過去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將是值得了。
當前囚犯邀請看守長來自己的居酒屋做客時,總是正經認真的蘇菲亞也第一次開起了監獄中的玩笑。
蘇菲亞自己也一定不曾想到,那個眼瞳混濁大叫“囚犯不可能更生”的人也會發自心底感到愉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