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打黑流樹海的時候突然發現新時代幹員真的很強,於是萌生了回老肉鴿打角標的想法(在還是萌新的時候以前好多肉鴿結局只能在低難度下玩特色隊凹胡局,逃課生吃或者是乾脆就是打不過)
鏖戰三天成功打滿了最喜歡的狙醫分隊的全結局角標,打完之後有點悵然若失,簡單做一個肉鴿全結局的劇情向簡介,紀念一下(歡迎大家在評論區分享自己遊玩時的體驗和對劇情的理解,受限於篇幅,我只能寫的比較簡單,也是拋磚引玉了hh)


正文
一.傀影與猩紅孤鑽
背景簡介:
猩紅劇團是萊塔尼亞的一個劇團,演員用活人的痛苦來表演,觀眾在暗處享受悲劇。
猩紅劇團的劇團長被暗示為一位名為“酒神”的神祇,在泰拉世界中象徵享樂與慾望。祂痴迷於戲劇,尤其是悲劇,並將生活視為最偉大的悲劇。
古堡就是劇場,裡面的機關、玩偶、房間都是舞臺佈景。
傀影被劇團重新召回古堡。羅德島小隊為了救他進入古堡,暮落也回到古堡,幾人一起往舞臺深處走。
結局簡介:
結局一到三彼此關聯,互為因果,結局四是元故事。
結局一:舞會終場
戲劇落幕,演員自舞臺上走下,要找的人已經找到,城堡探險已經結束,或許現在是該回到正常生活中的時候了。

暮落及時趕到,喚醒了傀影。傀影意識到自己一直被劇團當作誘餌,把善良的人一次次騙進古堡,心裡充滿羞愧。暮落說:“該回家了,盧西恩。”兩人離開,紅幕布緩緩拉上。
現實時間線上的結局,故事時間發生在三結局之後。
關卡與劇情演出:優雅,瘋狂。
結局二:滑稽喜劇
戲劇落幕,演員自舞臺上走下,要找的人已經找到,城堡探險是否真的就此結束,卻無人能夠確定。或許,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與一結局同時發生,但視角來自傀影的貓——克莉絲汀小姐。暮落破壞了舞臺裝置“傷心的大鎖”喚醒傀影后,克莉絲汀在一旁看到了藏匿的“不速之客”。
關卡與劇情演出:荒誕,沉重。
結局三:盛大揭幕
報幕人為各位揭開了舞臺的帷幕!他同他的演員一起屈身向觀眾致意,所有的悲喜劇都將上演,開幕歸於他,落幕同樣。看完這幕戲,向他獻花。

傀影為處理遺留問題重返古堡,他擊敗喉舌,絲線散了一地,傀影以為自己終於自由了。可舞臺還在等他。他鬼使神差地坐上喉舌的椅子,開始唱歌。劇團重新運作。
三結局是整個故事的起因,發生在一二結局之前。
關卡與劇情演出:壓抑,逼迫
結局四:沉默之章
劇作家筆下皆為真實。流血是真實,眼淚是真實,生死是真實……猩紅劇團的真實不僅於此,發現它,尋找它。擺脫它。

劇作家向劇團長攤牌。他承認整個故事都是他寫的:主角逃離劇團又回來(傀影),懦夫逃走又回頭(暮落),羅德島介入……他嫌這個結局“褻瀆”了自己,於是又加了幾段,把“美好的團圓”寫成一顆埋著的黑暗種子——等它開花結果,一切美好都會變成他們想要的悲劇。最後他問劇團長:“不知您意下如何?”
本質是一個元故事,把傀影肉鴿的講述框架拓展開了,也為故事留下了更多可能。
關卡與劇情演出:靜默,神秘。
二.水月與深藍之樹
背景介紹:
伊比利亞曾有一段黃金時代,直到數十年前“大靜謐”降臨(海嗣從海中湧出,無聲的災難吞沒了海岸),伊比利亞從此封閉。
海嗣是集體進化的種族,個體共享“大群”的意志,“初生”是它們之中的神性個體。
深海獵人用海嗣的血改造自己,以獵殺海嗣,斯卡蒂體內就寄宿著“初生”伊莎瑪拉的血。
水月是羅德島幹員,介於人類與海嗣之間,能聽見“大群”的呼喚。他先行進入伊比利亞近海,博士率支援小隊隨後趕到。兩人將面對深海教會、初生與大群。
結局簡介:
結局一是現實結局線,結局二三四全部都是if線。
結局一:平凡即是喜樂
出發時預想的目標在終點達成,介於海嗣與人類之間的“偏執泡影”準備在飽餐一頓後迎來明天。日常是命運賜予生靈最大的善意,平凡,即是喜樂。

水月成功找回了被海嗣細胞侵蝕而暴走的海沫,並邀請她一同前往羅德島。泰拉暫時沒有爆發更大的海嗣危機,日常得以延續。
關卡與劇情演出:茫然,平和。
結局二:靜謐時代
無聲巨浪拔地而起,騎士的怒吼消失在靜謐之中,毀滅伊比利亞的災難重新降臨,而它再也不會褪去。

由於深海獵人小隊提前返回阿戈爾並全滅,伊莎瑪拉成功復甦並聯合“始源的命脈”發動了第二次“大靜謐”。最後的騎士向伊莎瑪拉發起衝鋒,但敗亡於無聲的巨浪之中,毀滅伊比利亞的災難就此重降且永不褪去。水月拼死將博士送回陸地,自己則不知所蹤,凱爾希只能在文明最後的殘骸中設法保全火種。
關卡與劇情演出:急促,壯烈。
結局三:息潮的代價
“初生”的爭端告一段落,為人的祂勝過了非人的祂。靜謐褪去,海潮平息,名為水月的生靈再也無法返回大地。

較為複雜,牽扯到教會,“始源的命脈”等等,可以簡單理解成“水月選擇潛入深海,直面並擊敗了‘腐化之心’伊莎瑪拉”,但在勝利後,他的軀體逐漸消失,水月作為“水月”的部分不復存在,海嗣的威脅被暫時平息,而博士此後每年都會去海岸邊緬懷水月。這是水月作為“人類”的犧牲,沉重而決絕。
關卡與劇情演出:高昂,決絕(ps:背景音樂特別神)
結局四:如星空般深藍
進化的後裔從泰拉潮水中升起,破開雲霄,去往無際星海。此刻,世間再無苦難,只餘下新生的喜悅。

水月進入深藍之樹實驗室,利用博士的前文明許可權解除了限制,在漫長歲月後成為了新的“初生”——伊祖米克。他帶領海嗣飛昇離開泰拉,將大地留給人類。
關卡與劇情演出:寧靜,昇華(提一嘴,雖然不是這個關的演出音樂,海願好好聽)
三.探索者的銀凇止境
背景介紹:
薩米位於泰拉最北端,終年風雪,人煙稀少。
冰原盡頭有一座巨大的圓環建築,薩米人叫它“巨構”,後來的研究者稱它為“星門”。門後是“邪魔”,一種會侵蝕現實、讓周圍事物“坍縮”的存在。
麥哲倫的導師瑪麗在冰原失蹤後,麥哲倫一路追到薩米。她在察帕特遇到寒檀、提豐等薩米人,此後,她帶著聯合科考隊北上,開始冰原遠征。
結局簡介:
結局一到結局四是線性不斷深入的過程,全都是現實。
結局一:越過群山
群山已被越過,無盡冰原已留下探索者的足跡,坼裂的大地與你對話,向你質問,向你應許。求知沒有盡頭,厄運只是開始。

科考隊深入薩米冰原,在邊境遇到了薩米自身意志的化身——“薩米的意志”。它作為自然的法則考驗著來者,擊敗它就意味著獲得了薩米意志的初步認可,被允許繼續向更深處前進(打出一結局就是隊伍因人員折損、器材報廢、口糧耗盡而被迫回程,但是打出其他結局就是繼續前進)
關卡與劇情演出:肅穆,規整。
結局二:直至冬夜降臨
命運自盡頭而來,降下它的帷幕,戰士的最後一滴血在流出之前凝結成冰。

越過邊境後,隊伍遭遇了被邪魔汙染的“木裂”薩米英雄埃克提爾尼爾。
他拼盡全力封存了被邪魔汙染的區域,自己卻被邪魔侵蝕。
他曾是抵禦邪魔的英雄,如今卻淪為敵人。
關卡與劇情演出:悲傷,緊急。
結局三:自深處的一瞥
你見過無法逾越的深邃黑暗,你感受過某一片沉甸甸的雪落在你肩頭,而現在唯餘寂靜。

科考隊在獨眼巨人的指引下抵達無盡冰原的盡頭。
獨眼巨人向深淵窺視,邪魔“無垠迴盪克雷松”正試圖從中湧出,危急關頭,獸主“老媽媽”安瑪捨身將克雷松撞回門內,星門在衝擊中損毀,安瑪也隨之消失。門後的無盡邪魔,第一次真正暴露在泰拉麵前。這個結局以巨大的犧牲暫時關閉了威脅。
關卡與劇情演出:驚悚,怪誕。
結局四:終始
走過永恆的黃沙與戰爭,你回到了巨構腳下。這意味著一場漫長旅途就此落下帷幕,同時,這也是新旅程的開始,跟隨你的腳步,一批批探索者將啟程探訪巨構後的大地,終有一日,他們將尋見真相。

在克雷松事件很久之後,聯合工程修復並啟動了星門。探索者被傳送至焚風熱土,目睹了哈蘭杜汗與路加薩爾古斯在進行著一場持續千年的“永恆戰爭”——這場戰爭把南方的邪魔鎖死在原地。這個結局將薩米的危機與泰拉另一端的宏大戰場聯絡了起來,表明對抗邪魔的戰線遠比想象中更廣闊。
一段旅途落幕,另一段旅途開始,後來者會沿著他們的腳步,繼續探訪巨構後的大地。
關卡與劇情演出:史詩,恢弘。
四.薩卡茲的無終奇語
背景介紹:
卡茲戴爾正在重建,巴別塔與羅德島合作,感染者與各種族不斷遷入。
卡茲戴爾的地下有一座魂靈熔爐,薩卡茲的死者在爐中徘徊,不肯安息。沒有故事,他們就鬧得整座城市不得安寧。弗萊蒙特——巫妖之主、“諸思之解答”、魂靈熔爐的看守人——對此頭疼不已。
一群被稱為“講述者”的薩卡茲——妮芙、克倫妮、珀耳、埃芒加德等人——曾被弗萊蒙特趕出熔爐,又因死魂靈罷工而被抓回來講最後一輪故事。於是,每一次探索都是一次“講述”,每一個結局都是一則講給死者的“奇語”。
結局簡介:
一結局迴歸現實,二三四結局是講述的故事,五結局是更高一層的故事(有元故事的影子,同時可以看到在劇情中“打破第四面牆”的嘗試)
結局一:憧憬未來
尚未完結的故事被巫妖之主粗暴地打斷,比起安撫亡魂,他更希望你們將磚石壘在當下。

在倫蒂尼姆戰爭後,熔爐改建,阿喃那在大熔爐裡燃燒,死魂靈四散。妮芙為安撫四散的死魂靈而講故事。
熔爐改建完成,死魂靈離開,卡茲戴爾在人來人往中繼續生長。故事講完了,生活還在繼續。
最終大家各奔東西:錫人帶著重燃熱情的死魂靈前往哥倫比亞,卡萊莎去薩米尋求治癒食腐者的方法,克倫妮則去外界闖蕩。
關卡與劇情演出:平實,有點嚴肅。
結局二:雙王記
你大膽的假設與想象最終促成了這個結局。它震顫著你的靈魂,讓你恍惚了許久都沒能緩過神來。

在這個故事裡,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沒有分裂,黑冠一分為二,雙王共治,薩卡茲迎來和平與家園。他們收養阿米婭,看著她成為醫生,死於礦石病,又透過凱爾希的記憶找到“預言家”,喚醒博士。博士醒來後的第一句話是:“普瑞賽斯在哪裡?”
這條if線還有一層後日談:先通關五結局再通關二結局,黑冠阿米婭就會闖入雙王的卡茲戴爾,特蕾西婭抱住她,二人化為太陽,世界陷入靜滯。
“特蕾西婭伸出手,將嬌小的魔王擁入懷中。
魔王擁抱了魔王,黑暗擁抱了黑暗,溫柔擁抱了溫柔。
魔王與魔王相擁在一起,她們不斷升空,升空,最後,她們進入了太陽,成為太陽本身。
太陽不再發出光芒,黑暗籠罩了大地,所有的生物都陷入停滯。
泰拉大陸不再擁有黑夜與白天,僅有太陽在繭狀和源石狀之間不斷變幻。”
關卡與劇情演出:宿命,溫柔,威嚴。
結局三:天使之城
薩卡茲就是薩科塔,這怪異的故事深深吸引了你,以至於死魂靈的憤怒和巫妖之主的介入都無法將你從中拖離……

在這個if裡,遠古提卡茲找到的是“律法”,不是黑冠。薩科塔與薩卡茲的界限消失,所有人都是“提卡茲”,共居聖城卡茲戴爾。教宗以“啟示”和律法強行容納薩卡茲,要把聖城變成所有人的救贖。最後的聖衛銃騎博卓卡斯替發現教宗在用源石強制同化他人,選擇弒殺教宗。他贏了,但聖城的律法也隨之崩塌。
同樣的,隱藏後日談裡,黑冠阿米婭來了,她沒有帶來新的律法,也沒有帶來審判,她只是走到博卓卡斯替面前,說:
“你已誅殺啟迪。你已鑄下大錯。但無需悔恨,更無需痛苦。因為此刻我已來到,此刻我皆可原諒。”
她以“救贖”的名義封存了這座城,也封存了博卓卡斯替。
關卡與劇情演出:堅定,聖潔。
結局四:遁入闍那
奎隆與你們分享了許多故事和寓言。今日,你們互相啟示,明天,你們就將結伴進入阿納薩的家園、如法的國土——迦師坻耶。

阿納薩在荒原上建起迦師坻耶,奎隆——“青色怒火”,古代四王之一——已成覺者。城市不是空寂的寺院,而是繁榮的多民族都會,阿納薩之路連通維多利亞、烏薩斯與炎,商旅、修士、遊客在城裡來來往往。奎隆講“覺法”,講放下執念、跳出輪迴。最終,眾生覺悟,城市空盡,迦師坻耶歸於“如是皆空”的安寧。(一個薩卡茲願意放下對苦難的執念,就可能成為阿納薩。劇情中泥岩就是,表現為身後黑色光環)
隱藏後日談裡,黑冠阿米婭來到已經空了的迦師坻耶。她與奎隆對坐,問:
“‘如是皆空’,這就是大地的救贖了嗎?可如果所有的情緒也都一同消失,還有極樂可言嗎?”
她拒絕讓一切歸於空無:她捧起一朵蓮花,把花與殘存的芬芳收進一枚黑色果實,告訴奎隆,她會遍歷億萬大地,尋找一個“溫柔的結局”。奎隆沒有阻止她,只說“如是善哉”。
關卡與劇情演出:出塵,超脫(ps:真的好難打)
結局五:無瑕之日
“魔王毀滅了一切。”——死魂靈們如此想象著。可如果時間足夠久遠,如果“阿米婭”真能尋到那拯救一切的答案,那麼,每個陷入靜滯中的生靈都將得到救贖。

小阿米婭在戰亂中與父母失散,遇見受傷的特蕾西婭。特蕾西婭為保護她,被追殺計程車兵殺死。後來薩卡茲被各國滅絕,可沒有了共同的敵人,諸國又開始不斷“製造”新的薩卡茲來維持團結與戰爭。她見過太多“必須有一個薩卡茲”的時代,所以不再相信任何一則如果——她只想讓所有故事一起停下來。
在這個if裡,阿米婭也沒有遇見博士,阿米婭是一位戰地醫生。她救不了所有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傷員在炮火裡死去。一次遺蹟勘探中,隊伍遭到伏擊,阿米婭重傷,她被“儲存者”弗里斯頓放入石棺,源石與新生種族的血統在她體內融合。等她醒來時,黑冠已經浮在她頭頂,她成了介於生者與源石之間的存在。
她能讓瀕死的感染者化作安寧的黑石,死亡不再崩解、不再擴散。可泰拉各國沒有因此感謝她,反而把她當成威脅,聯合起來討伐“魔王”。她看穿了那面旗幟下的惡意:感染者被隨意解剖,平民承受更繁重的勞役,戰爭並沒有停止,只是換了一層皮囊。
於是她做了決定:在找到終結一切苦難的答案之前,先把整個世界封存。光芒覆蓋大地,天空凝固,思維停滯,時間靜止。她在星海里收集一個又一個悲劇故事,並循著講述者們的痕跡,找到了妮芙一行人。
這個結局還有一段比較特別的互動。
阿米婭把講述者們封存,故事被固定,苦難不會再到來,她自己作為故事的一部分,永遠留在那片空無裡。然後她向“另一個故事裡的另一個人”——也就是博士/玩家——發出一條訊息。我們可以作出回應,一共三個選項。
三個選項分別是:
“如果累了,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我陪著你。”
“對不起,阿米婭,真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沉默)”
選完之後劇情回到同一段收束,不改變結局走向。
關卡與劇情演出:破碎,寰宇(boss戰背景音樂名字叫“……已至”,音樂封神)
五.歲的界園誌異
背景介紹:
百灶城外有座界園,依山傍水,園下就是歲陵。歲獸在大狩獵中被擊敗,殘識被封印。
界園的主人易守著這座園子,鎮撫儀式代代相傳。秉燭人進入園中,點燃燭火,維持封印,園裡的現實與歲識交錯。
(由於界園劇情與歲家高度相關,所以不可避免地與“辭歲行”等等ss劇情高度聯絡,部分劇情說明容易混淆,本文只能簡化簡化再簡化,而且界園和薩卡茲一樣前四個結局有一個隱藏文字,必須過一下五結局再打一遍才顯示,有點麻煩,時間線也屬於比較複雜的那一檔)
結局簡介:
前四個結局是碎片和表層,也可以理解成推進中的謀劃,第五個結局才是真正的終點。類似多周目解謎。
結局一:依律鎮撫
界園鎮撫年年如是,秉燭職責代代傳承。這柄磨利了的劍終將如這園子一般,死死鎮住歲獸。

鎮撫儀式照常進行。秉燭人點燃燭火,劍落,封印合攏,歲獸被死死鎮在園下。界園恢復了往日的安靜,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年復一年。這個結局只是維持了表面穩定,並未觸及歲獸問題的根源。
後日談(節選):
易丟下正事不管時,梁少不得要嘮叨他幾句,唯有在他把玩這盆古木時,梁從不打擾。界園被賦予了一層又一層的職責,作為界園的主人,坐鎮於那片陵墓之上,面對一間無法留下記憶的祠堂、空白的卷軸和書頁,以及停在舌尖無法念出的名字……起先,易只是想要一個清靜的,能夠不受干擾、隨心所欲裝扮的園子。然而,園子落在這世間,哪裡還能指望它遺世而獨立?總歸要與世間風物互相交纏,牽出千絲萬縷的聯絡。一棵古木收不盡天下之美,然而,草木吸收陽光,根系汲取水分,蹄足踏過小徑……又怎能說憑藉這小小一棵古木品不到天下風味?
將易帶到這人間的,倘若只是“歲”凝聚在這段古木上的一抹記憶,那樹枝上生髮的片片粉葉,早已是他踏過的路,看過的風景,聞過的氣息。這盆古木,又叫他怎麼看得厭呢。
關卡與劇情演出:輕快,清冽。
結局二:長卷留痕
十二缺一,終不完滿,祠堂裡所見的雖未留下,卻也昭示了一條訊息:她尚未消失。

探索走向不同階段,祠堂中“十二缺一”的景象揭示了一條關鍵資訊,封印看似完成,實則缺了一角。十二代理人少了一個,祠堂裡沒有留下她的痕跡,但她留下的東西還在——她尚未消失。
後日談(節選):
頡便問他,是否好奇先師眼中的道從何而來。學生照著她的意思觸碰她的筆尖,一瞬間,大地破碎成千萬顆閃耀的光點——那是星莢之外的星空。這便是“祂”從這片大地上目睹的,最初的風景。在萬載的變遷中,源石喚來的天災改變了風的走向,洋流中的生命引導著新的潮汐,祂從中看到了某些亙古不變之風物,推物及神,稱之為“道”。
而後,人類走向了祂,帶來了文字。一點筆意,便是思想的錨點,將那飄忽於古老巨獸腦中的星空、潮汐、驟風落於墨。思想因文字而有了形,她也因此而成了她。
要說她的私心為何?誕於大狩獵後巨獸沉寂的年代,卻對那段巨獸與前人深刻交流的盛世有著清晰的記憶。彼時的“歲”只是旁觀者,卻也目睹兩個物種間碰撞出了怎樣耀眼的火花。只要留有思想的種子,便留有互相理解的可能性,總有一天……
關卡與劇情演出:驚鴻一瞥。
結局三:黑白入玄
引鎮儀入歲陵,事項皆由人起,卻是望所誘引,如落棋子。他的這盤大棋,究竟何時才會結束?

隊伍被引入“望”設下的棋局。望利用行儀小隊進入歲陵,為了從歲獸的記憶中尋找瓦解歲獸的關鍵,並提前為小隊設下了一道道“題目”。鎮撫只是棋盤上的一個區域性,望真正要算的,是整個泰拉的未來。
後日談(節選):
自厚土而來的意志,已盡數歸於厚土。化實為虛,虛即為實,祂們捨棄了獸的形態,成為這片大地的山川與河流。而後又化零為整,山川成為祂的皮膚,河流成為祂的血脈,這片大地成為祂的實體,祂即是泰拉——一頭名為泰拉的巨獸。
如同羽獸破殼,祂撕裂了籠罩住祂的星莢,掙扎著擺脫引力的約束,自由而孤獨地向深邃無垠的太虛深處飄去。祂將恆久地延續這種逃亡,數千年,數萬年,時間於泰拉並無意義,祂只需耐心,等待威脅不復存在的那一天。
棋局推演至此,望手中那枚棋子並未落下。龐大而灰白的超級計算機群如一隻無機的眼注視著他。如同一切好的看客,它觀棋不語,直至此刻望遲疑,螢幕上才現出一行字——
成功率:0
停頓許久,那代表絕對無的數字旁側,跳出了一個方形的小數點,隨後是更多的0,最終,在數不清的0的末端,一個0以上的數字作為結尾出現了。這是它的計算結果,與望的謀算對得上——近乎嚴絲合縫的毀滅結局中難能可貴的一絲生機。
關卡與劇情演出:對峙,機鋒。
結局四:無中生有
在歲識中見著往日大狩獵一角,無字長卷上留下了淺淺一道墨。由此,便能化字,著書,立學,成人。

在歲獸的記憶(歲識)中,隊伍見證了歲獸對人類的古老觀察,以及望在記憶深處的行動。這個結局打破了現實與歲識的界限,是通向最終真相的關鍵一步。
在歲識中見著往日大狩獵一角,無字長卷上留下了淺淺一道墨。
你打破現實與歲識的障壁,在歲識中看見大狩獵的一角。
後日談:
望、後兄與工匠坐在一葉竹筏上,爭論何為“逍遙”。天外敵人正在透過巨構逆流而下,大炎軍隊與巨獸第一次並肩站上對抗終結的戰線,竹筏漂向戰場,三人笑談“獨與天地精神往來,豈囿於生死”。這是一場想象中的終局(總結版本,原文真的不知道該截哪一段)
關卡與劇情演出:空靈,開闊(bgm不錯)
結局五:落子無悔
代理人的未來交由人類帶出歲陵,望便可放手一搏,在有限的無垠中點滅歲獸的一切妄念。

五結局整體來說比較複雜,我比較傾向於把它認為是一個歲識層面的決戰預演(辭歲行劇情則是結局)
而且我在做這個文字的時候發現一個和主流說法不太一樣的點,我在wiki上翻了好多界園和往期ss的原文,都沒有找到支援“其他十一個歲代理人的意識是從重嶽身上剝離下來”的說法,這和我的認知有一點偏差(當然,我也沒有找到能駁斥的,就淺淺提一下)
“這一片意識從本源剝落之時,尚在懵懂中。本源陷入沉睡前最後的記憶,是戰爭的煙塵遍佈大地,人的仇恨刺穿祂的身體……其他的碎片或已有答案,或出於好奇,大多先她一步離開了這裡。”
出自《歲的界園誌異/見字圖冊》界園遊客:夕 訪談實錄
“純粹,無瑕,一如那十二個夢中誕生的念想。”
出自《落子無悔》劇情檔案
“他本人,也在界園的一次次封禪中,將自己憎惡的代理人身軀一點點剝下,透過儀式投入歲陵。如今的他,已是無可爭議的人類。”
出自《歲的界園誌異/見字圖冊》結局·伍:落子無悔 PART 2 功成
“祂將歲獸代理人們的記憶融合成了你,而你的形貌,便來自祂最大的恥辱,我們的兄長,唯一奪得新生的代理人。”
同上,PART 3 崩塌
目前我的結論就是:歲家十二人是“平等”地從歲獸神識分出的歲片,不是從重嶽身上剝下來的。 重嶽是長子、最早的代理人,他在界園封禪中剝下的是自己身上的“代理人身軀”,投入歲陵,為的是讓自己成為人,歲家其他十一位的誕生和這個行為無關(因為他們誕生在重嶽這麼做之前)。畢竟我不是專業的劇情黨,這一塊我們暫時不管,也歡迎大佬在評論區指正。
五結局梗概:重嶽是歲獸為復仇造出的代理人。他混入人間、成為大炎真龍,本想燒掉大炎,但在人間走了一遭,他長出情感,於是選擇做人,借界園封禪把身上的代理人身軀一點點剝下、封進歲陵。
望把他從靜默中拽出來,請他幫忙。
最終,重嶽在歲陵裡斬殺屈從歲獸的“自己”,拒絕再做代理人,把“成為人”的渴望封進一枚黑子,擲進歲獸的思緒。即使他無法存活,他最後那一下為人的心跳,也會永遠留在歲獸殘識裡。
落子無悔:望落子,重嶽無悔地選擇做人,代理人的未來交給人類,而不是繼續做歲獸的影子。
後日談:
總結版本:這是重嶽在歲陵中的戰鬥。他斬殺一個又一個屈從歲獸的“自己”——暴君、巨賈、藥師、鐵匠。他拒絕再做歲獸的代理人,把“成為人”的渴望封進一枚黑子,重重擲入歲獸的思緒。即使他無法存活,他最後那一下為人的心跳,也會永遠在歲獸殘識中迴響(在劇情裡補充了為什麼大哥要給自己捏一個身體)
原文(節選):
不過,情況確實不容樂觀,思維裡盡是屈服的自己,歲已成功演化掉了那些記憶中的抗爭,假以時日,祂一定會——
重嶽突然意識到,如果只宣洩暴力,那他永遠都阻止不了歲獸,當心中只剩屠戮時,他或許會又一次成為歲獸的傀儡,回頭殺向那個將他從靜默中拉出的人。
他低頭看向掌中的那枚黑子。
他與望,還有其他歲獸代理人的本質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他們都是歲獸思想的延續,用以貫徹祂在人世間的意志。但這些思維正在反抗大腦,就像細胞試圖反抗軀體,在這具身體的主人看來確實是荒謬無比的事。
歲獸就像一個不負責任的軍官,將呱呱墜地的嬰兒丟進前線,命令他們拿下敵方將領的首級,卻從未告訴過他們要如何站立,如何行走,如何保護自己,如何殺死敵人。
是他們的“敵人”——那些曾經被神明視作螻蟻的人,給了他們港灣,賦予他們眼界,培養他們的喜好,教授他們倫理與道德,讓他們瞭解自己非熵實體的真相,也讓他們真正成為自己,懂得何為活著。
如此一來,當他們回想起造物主的命令時,還能夠回過頭來,殺死那些培育他們的人嗎?
他們站在了歲獸的對立面,用夢想與對生命的渴求抵抗祂的命令。
然而,權能成了歲獸控制代理人最有力的手段。為人的慾望讓他們能隨心所欲地使用歲獸留下的饋贈,但其也成為了束縛自身的枷鎖。
重嶽回想起成為真龍前行走于山河之間的時光,自己的權能可以輕易做到任何思維可及之事——就如同歲獸那樣。可當他俯首與農人共苦,手執兵刃與士卒並肩時,他知道,那是權能所不及的,卻是他渴求的。
這股渴求,能掙脫超因果的束縛、權能的誘惑、新生的苦痛,為自己塑造一個普通的身軀。
為自己謀得一顆真正的心。
關卡與劇情演出:強盛,壓迫。
六.沉淪者的黑流樹海
背景介紹:
玻利瓦爾是一個被資本、戰爭和內部運動反覆撕扯的國家,特科馬是它的醫療小鎮,也是哥倫比亞國防部秘密實驗“Theory-3”的所在地(16年前開始的研究)實驗想用源石和獸主的力量回收、重寫資訊,結果失控。
米格魯在特科馬/黑流事件(特科馬在一聲悶響中沉入黑流)裡身體被徹底摧毀,意識被謬因從黑流樹海里打撈儲存,記憶和靈魂完整,但暫時離不開樹海,羅德島在樹海周邊展開搜救。
目前仍在更新,當前解讀可能不準確,簡單用參與人物,發生事件,現實與if來簡述一下,等五結局ing
結局簡介:目前來看,一結局是基礎,二三從一結局分支,四結局是dlc1追加的特殊分支,主題仍在更新。
結局一:強制重啟
“你”還會繼續嘗試的,對嗎?錯誤原因:子執行緒因棧空間不足發生致命錯誤,程序終止。

謬因,以及米格魯的靈魂。
謬因把發光的小樹帶回羅德島,米格魯的靈魂以橙黃色小生物形態留在樹裡,真相被“重啟”埋掉。
樹和米格魯的靈魂是這條分支的現實殘留,重啟是 if。
時間線:搜救失敗/被系統重置之後。
關卡和劇情演出:兇猛,溫暖。
結局二:維度重構
她始終會在這裡等“你”。錯誤原因:偵錯程式已附加到目標程序,會話即將終止。

謬因,傑克遜,梅蘭德基金會,聯合政府,埃內斯托。
謬因啟動 Theory-4,修復卡德霍並完成非人化,以父親羅伯特的名義發郵件曝光國防部,傑克遜撤回戰艦,與埃內斯托談停戰,聯合政府拒絕聯邦接管。
真相曝光分支,政治後果是這條分支的現實。
時間線:特科馬沉沒3個月後,調查隊失聯期間。
關卡和劇情演出:神秘,懸念。
結局三:糾纏,調和
它們發現“你”了。錯誤原因:在嘗試寫入時發生衝突;請求因無法解析中樞地址而終止。

埃爾伯特,獸主們,謬因,卡德霍。
直面“玻利瓦爾,癥結之核”——由多種外來文明融合成的三頭腫瘤,烏托邦崛起,獸主們在源流交匯處看著你,系統寫入衝突,真實與幻夢被迫調和。
文化糾纏分支,軍人和工匠是歷史縮影,結局本身是意識層的調和。
時間線:?
(稍微有點繞)
關卡和劇情演出:狂宴,挑戰。
結局四:舊日重燃
“你”好像就是不肯放棄。這裡沒有新的錯誤原因,我們或許很快會見面。

卡薩斯,謬因,帕尤卡卡。
卡薩斯進入樹海找古文明答案,在樹海內被附體。最終被救出,謬因和帕尤卡卡發現石板是“資訊編織的實體”,懷疑樹海背後有人能操控資訊與物質的相變,舊日被複制,迴圈繼續。
救回探險者/復現過去分支,卡薩斯被救是這條分支的現實。
時間線:探險熱期間,卡薩斯被救後住院。
關卡和劇情演出:異域,分裂。
後記
不知不覺,查資料,找文字,寫了一晚上了,現在已經是凌晨快兩點了。
回看這幾天,包括寫這文章的時候,都好快樂,一種沉浸感和成就感。
玩遊戲最重要的還是自己開心,有一個能真正暫時寄託的東西,把自己遠離現實,當然,這只是娛樂的一種,在故事的最後,我們終究還是要回到現實的,就像薩卡茲的“構史”一樣。
我們做過某些事情,它們的存在就有了意義,有些東西不需要太強求結果,過程本身就是永恆。
草,這後記寫的好嚴肅,就這麼發吧。
最喜歡的薩卡茲鎮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