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不修善果,最愛釣魚打窩
末世之前,我是個釣魚佬。末世之後,我還是。別人逃命,背的是木材、礦石。 我背的是釣杆、還有魚餌。
別人衝進安全區,第一句話是“還有吃的嗎”。 我第一句話是:“這附近……有河嗎?”

在隔離區生存,我總結出一條鐵律:
喪屍不可怕,空軍才可怕。
於是我的末世日程表是這樣的——
早上五點,屍潮還沒醒,我先出發去海邊。 上午搜刮:別人找罐頭,我找魚餌。 中午吃飯:不是為了活著,是為了下午溜魚有力氣。 下午練技能:拋竿、收線、控魚,一樣都不能荒。 晚上搞錢:換更好的餌料、更好的竿。 半夜守夜:順便看看有沒有人來偷我的釣位。
你可能會問:都末世了,搞這些有什麼用?
用處大了。
我收集材料,是為了做一根更好的竿。 我保持健康、盯著飢餓值,是因為餓著肚子溜不動魚。 我到處搞錢、把自己武裝到牙齒,是為了守住我的釣位——這年頭,搶釣位的不只是人。 我強身健體、點滿體能、學滿技能,是為了拋得更遠、收得更穩、拉得更久。
有人活著是為了活著。 我不一樣。
我活著,是為了釣更多、更大、更稀有的魚。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在河邊釣魚,忽然間竿尖猛沉,魚線狂躥,輪子尖叫。我知道這次一定是一個大傢伙。在我與它激情搏鬥的時候,海邊的變異螃蟹似乎也對我倆產生了興趣。在面對收杆保命和冒著偏體鱗傷的風險釣上這個大傢伙這兩個選擇中,我僅僅用0.01秒就做出了選擇。

(倖存者VS變異螃蟹你們知道嗎)
現在你大概明白了吧。 在這個人人都在逃命的世界裡,我確實有點不正常。
但那又怎樣。
天不生我倖存者,釣道萬古如長夜。
——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