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的人類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在自己安全的時候會展現善意,可是當痛苦襲來之時,也會破碎不堪。想要守護某人,想要拯救某人,那就也會想要憎恨某人,想要殺死某人。
人並不是始終如一的,某人的英雄,會成為某人的強盜。深愛著妻子的丈夫,也可以是為妻子四處報仇的瘋子。保護孤兒的大叔,也可能是殺害孤兒父母的罪人。擊退災厄的神龍,也會變成吞噬一切的災劫。
就像鏡中的花朵,水中的月,只是用自己的視角看到的她,就像用水鏡去看一樣,只是真實的倒影而已。
想要看到真實的自我啊。
那自我的樣子與外在的自己一樣嗎?還是大相徑庭呢?會是無可救藥的利己主義之徒?還是接納死亡的虛無主義者?或是蜷縮在角落的理想主義者?
誰也無法確認,那皮囊下真正的自己到底有多美麗,到底有多醜陋?

卻絕對是易碎的。
鏡無花,水無月。
人類就是如此易碎,疾病,災難,命運,都可以碾碎人心。
或許在花季之時肆意歡笑的少女,在命運的終點也會為了活下去而不顧一切的詛咒他人。
到底那邊才是真實的自我呢?
是那個相信著善意的自己?
還是這個利己主義的囚徒?
鏡無花,水無月。
所以去用真正的心看看她吧,
追尋著螢的指引。

這黑暗中閃耀著的路標,會在被仇恨與痛苦矇蔽雙眼之時,找到真正的道路嗎?
這個大家,也包括已然扭曲的她嗎?
或者說,
她那更加真實的自我?
That's the real me, pop the champagne
那才是真正的我,開啟香檳慶祝吧。
The haters wanna hurt me and I'm laughin' at the pain
那些憎惡我的人想要傷害我,而我只是微笑著接納痛苦。
They tell me I'm a God I'm lost in the facade
他們告訴我我是神,而我迷失在假象中
Six feet off the ground at all times
永遠待在地下六英尺的停屍房
Stayin' still eyes closed
無法動彈,雙眼緊閉
Let the world just pass me by
讓美好世界從我身邊溜走

這就是真正的水無月瑩,或者說,是連她都不知道到的,心靈的暗面。
如果自己的生命只有一週,並不是所有瑩都會接受自己的命運。
有一個她會在絕望的邊緣出現,撕咬著這破爛的命運。
就算癌症吞噬著生命,
就算依靠著止痛藥遮蔽痛苦,
就算是吞噬他人的生命也要活下去。
Pain pills nice clothes
止痛藥,公主裙
If I fall I think I'll fly
就算是墜落我也會覺得在天空中飛翔!
那是深埋在地下六英尺停屍房裡的公主,依靠阿片類止痛藥維持“理智”的公主。過量止痛藥進入血液,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一輩子也戒不掉的量,無處不在的癌痛摧毀了神志,卻讓人在絕望中看見真正珍貴的東西:能夠感受著世界的生命。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寶石箱,憑什麼只有我沒有辦法去看看那璀璨的寶藏!那些寶藏再怎麼美好,如果我無法見到的話,又有什麼意義?因此所有人都在互相吞噬著,互相傷害著,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如此自相殘殺著,我也不過是其中的一員而已,就算是什麼罪過也好,只要活下去就好啊?
畢竟活著的才是人類啊?
絕望賦予了她癲狂,而她以堅強的意志從癲狂中獲取了奇蹟。

創造容器的言靈。
Touch me Midas
請觸碰我吧?金手指
Make me part of your design
讓我成為你計劃的一部分
她並沒有獲得什麼“治癒魔法”一樣的奇蹟,畢竟言靈不過是生命分割的法術,想要拯救一個人,就必須殺死一個人,但是言靈仍然是恐怖的。
因為它可以輕易奪取他人生命,只要言靈使想,仍何人都可以被殺死,以來拯救“他們心愛的人”。或許神明也曾自相殘殺過,最終才形成了村子中那處處都是束縛的氛圍,拯救他人的言靈也被隱去,神明的後代從此謹言慎行。
但她不是神明的後人,只是一個純粹的人類,渴望著生命的人類,或許也曾懷抱美德,可是當生命受到傷害,當痛苦扭曲神志,她還是會擁抱本能的惡意。
所以,傀儡被鑄造,言靈為提線,她驅使著容器替她去尋找能夠拯救她的奇蹟。在此之前,她將會是這墓地的主人,地獄的公主,感受這份痛苦,與對應的奇蹟。

只要這痛苦沒有消去,她的奇蹟就不會結束,痛苦令人噁心,卻也讓人感到活著,只要還活著,那就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痛苦啊,你便是我的唯一。除了你,我皆無慾求。”
既是對死亡的畏懼,也是對存續的渴求,那痛苦的奇蹟啊!
World is below
世界就在腳下
So high up I'm near divine
高高在上,
Lean in let go
向前一步
I feel fear for the very last time
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感到恐懼
將靈魂與容器分離
容器的身體毫無疾病,樣貌也是健康的瑩,瞳孔中閃爍著青色的光,而不是靈魂那灰暗的色澤--那被殷紅所染上的顏色。

鑄造的容器,沒有被痛苦染指,是她本來的顏色,天空的顏色,是那個可愛而機敏的孩子,是心的摯友,是偶爾惡作劇的瑩。知曉美德也知曉罪惡,世界是如此的璀璨,而她想要好好的看著這樣的世界。即便只有一週的生命。
最重要的,果然是她擁有迎接死亡的勇氣,就算得知命數如此,容器也未曾想過奪取他人的生命來拯救自己。如果只是互相殘殺,這樣的故事是沒有未來的,是封閉而終有終點的,地獄的公主將在屍山血海之上,享受這地獄的美景,只是為了活下去。
容器厭惡靈魂那自私的行為,為此而獨自行動,渴望能夠將故事的結局改寫。
希望自己的愛人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希望那罪惡能夠被消除,希望美德能戰勝仇恨。

“如果每個人都做出一點點改變的話,我相信這個故事會迎來一個圓滿結局”
天使雖然遭到流放,終將實現願望。
少女體會愛之真意。
最後,是那少女,終究,是那少女。
欲拯救世界,唯有一法。
殺死神明,拯救人類,這樣的故事,會有不一樣的結局嗎?
在靈魂與容器間糾纏的提線中,會擁有故事的答案嗎?
容器厭惡靈魂的短視,而靈魂厭惡容器的虛偽,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瑩?善惡相融,瘋狂與真實的邊界也不過是薄冰一層,究竟何為美德,又何為罪惡?扯斷的提線,又真的會迎來自由的飛翔嗎?
或許結局早已註定,但是其中的過程,卻可以被自由地詮釋,就像LOVE可以是愛也可以是暴力等級,那片殷紅可以是謀殺的血跡也可以是少女的初夜,只要充分想象就算是預言也可以被無限詮釋。
所以,來將預言重新詮釋吧!
少女體會愛之真意
所有的瑩都會愛上純潔的神明,因為愛所以才會有掙脫提線的想法,因為愛所以才拒絕了自私自利的短視。所以,就連那個地獄的公主也是一樣的嗎?

在每一個瑩的內心深處,她都擁有著反抗命運的決心,可能是扯斷提線,保護愛人的決意,但也可以變成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這都是決心與耐心的一個側寫,說到底就不可能把這份決心定為善或者是惡。
所以無論是哪個瑩都有著同樣的目的,那就是自由。掙脫提線的自由,續寫故事的自由,活下去的自由。
以及她們都會命運般愛上那個不知善惡的神明。
或許,瑩都是一樣的。
最後,是那少女,終究,是那少女
而愛上一個人,並不是只需要喜歡上一面就好了。喜歡她為了愛而違背本能的決心,那也必須看見,她會為了活下去而不擇手段的暗面。因為終有一天,人的殼無法永遠束縛住內心的暗獸,如果被痛苦與瘋狂染上,那真實的自我就會破繭而出。
而想要回應瑩的愛,或許這就是回答。
靈魂與容器,都是真實的瑩,並沒有人偶與操縱者之分,不過是一個整體的兩面罷了。那提線也並非控制的約束,而是相連的血管。無論哪個都是真實的自我,無論哪個瑩都值得被愛著。
想要守護大家的笑容。

欲拯救世界,唯有一法
直面罪惡,拯救自我。
將容器與靈魂合二為一,將超我與本我融一體,那閃耀的自我才能真正的綻放。在這命運之地,容器與靈魂,Last水無月瑩與Original水無月瑩,終點與起點,再次校準了彼此的心意。

活下去。
與愛人一起活下去。
去擁抱那無邊的自由。
就算是自私的自我也好,就算是善良的自我也好,全部都是同樣一個水無月瑩。
所以,將靈魂歸還給健康的容器吧,剝離的二者,合二為一。

天使雖然遭到流放,終將實現願望
那麼代價呢?奇蹟的代價,干涉命運的罪責,又要由什麼支付?
這一切的罪過,都在於這份可怕的力量,言靈奪取生命,言靈創造生命,這樣的故事發生,都是因為言靈。肆意使用言靈的人,早就不是人類,而是玩弄世界的“天使”。
觸碰命運的天使,犯下了“天津罪”。
無論是想要守護大家的小小神明也好,還是創造容器的地獄公主也好,都犯下了這樣的罪。所以必須殺死神明,拯救人類。。。嗎?
天使與人類,不就在於能力的不同嗎?如果天使的權能被剝離,歸還天堂,那麼天使不也是被流放了麼?這份天津罪自然也被滌盪。
真正該殺死的,不是渴望成為人類的神明,而是那纂改世界的力量。
所以將言靈之力盡數送還,用詮釋的語言,覆蓋那唯一的結局吧!

殺死這樣的神力吧!將那自由的夢,重新歸還於人類!
這才是守護大家笑容的結局,那夢寐以求的和平結局。
靈魂與容器合二為一,擁抱真正的自由。自起點到終點,所有的水無月都重新回到她那健康嬌小的身體中,那是善惡皆居的人類,純真的人類。或許人類沒那麼善良,但是也沒那麼自私,只是愛著某人,想要守護某人而已。本我也好,超我也好,那純真的自我永遠是如此的閃耀。
將那仇恨的迴圈斬斷,將那分離的自我回歸,將傲慢的罪惡滌盪,將扭曲的預言詮釋
但是最重要的,果然還是,
無論是哪個你都愛著同一個我,
而無論是哪個你,我都同樣愛著。
那才是我所愛著的,真實的人類啊。
笑著哭著,卻從不放棄,
明明老是迷路,卻最後能找到真正的自我的
人類啊。

人間ってそうだろ?
人類不都是這樣的嗎?
世界は不満に満ちてる
世界充滿不滿
負けずに生き抜いて
但誰都在不服輸的活下去
守るものが無かったから
若是沒有想要守護之物
誰かを愛した太古の動物
那便會化作誰都深愛著的單細胞生物
それでも君さえ居たら
即便如此,你依舊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