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香港,金鐘、旺角的人行天橋(或者說只要是有可以乘涼的地方),時常能看到一批批異鄉的面龐席地而坐,有時拿著麥唱著歌,有時乾脆就發發呆。
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非常獨特的現象,除了天氣炎熱之外,更多還是作為經濟移民的菲傭平時的居家也過於逼仄,且與當地人也不會有太多熟稔的機會,於是只能抱團選擇一種相對固定且便宜的聚會方式,這種坐地文化反而也變成了一種別樣的風景。
一般來說,也不會過於吵鬧,只是行人走道的時候會稍有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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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清潔物語》的文化背景與此類似,上世紀就存在大量獨立前往國外從事家政的女性,她們在幫助一個個僱主完成斷舍離的同時,也將自己的生活做了斷舍離。
熟悉的文化、親愛的家人以及流暢的語言溝通都被捨棄。
可作為服務業,怎麼能不幹中學,半猜地履行好一切需求,基於此,本作便是以COZY感清潔模擬為主玩法,加入了一些詞義線索解謎要素。
對於休閒模擬愛好者而言,不妨加入願望單,嘗試一下Demo,因為全程都可透過提示通關,非常輕鬆且溫馨。
本作的主角莉娜,初來異國討生活、替人打掃房屋,對當地語言還不熟悉。所以,玩家一邊清理房間,一邊也要透過屋裡的物件瞭解客戶本地話的內涵。
清潔這一塊,主要是清走垃圾、擦掉灰塵、整理物品完成不同任務,讓亂糟糟的房間一點點恢復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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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部分物件零碎且細瑣,所以玩家不僅要歸整、還得有基本的找茬出來,再進一步分類的意識,將物品有區分地進行按要求放置、丟棄。
有些任務甚至需要結合箱體物件進行開合,才能發現隱藏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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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需要整理的衣物,看似一開始攤在各處,但是一鍵點按之後,它會自動收疊,如果再進一步放在櫃子裡,房屋會非常直觀的有前後對比感。
這就是清潔類模擬最大的樂趣來源:
《衝就完事模擬器》中將髒垢裡裡外外全部擦除;
《犯罪現場清潔工》那種按照順序完成清道夫的一切工作。
回覆秩序,天然會有一種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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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清潔過程中,玩家還能不經意間挖掘出小彩蛋,要麼是國際棋盤按個幾下還能走幾步,要麼是把一些零碎的蠟筆放進小小的盒中。
這些刻意眼力不能及,但能無心插柳出來的部分:既是全成就黨的盎然動力來源,也是休閒玩家時不時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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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埋頭工作,雖然有持續的短反饋,也難免落於機械重複的窠臼。
於是本作在不同委託中做了變體:每個訂單或多或少都會有生字詞的介入——玩家必須在打掃過程中對於部分可以進一步互動的物項進行細讀,從旁證慢慢歸納出詞義,然後解謎出來完成委託。
果然,被環境逼著學總比應試學更容易上手且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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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出來的單詞會變成藍字,然後玩家需要進行混淆項排除,透過閱讀物件的具體資訊,比如鞋碼大小等,判斷出要放在藍色箱子的移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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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丟棄、整理還是送回,其實都是往者不可諫的三段溫馨故事,demo的三段故事分別對應:
其實如果相愛的兩個人不愛了是可以自然分手的;
父母輩對子女的愛意永遠藏在他們不會丟掉的紀念物中;
即便為人父母,不得不丟棄自己年少時候的愛好,但曾經的快樂是能夠睹物就立刻能回想起那份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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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是,不必將多高深的道理灌頂,在retro感的音樂中完成無壓的歸納任務,甚至還能多出一步幫他們復位、按照玩家自己的偏好進行重新佈局,或按照每一個人的過去來整出房間風格,這就是整理帶來的簡單滿足感。
身處異鄉的清潔工也好,必須向每一段過去道別的眾人也罷,人總需要朝前看的。
因為還得打下一關解謎呢(bushi)。